阿尔喀德斯完全继承了他伟大父神的超强能力。
不久后他在忒斯庇亚王国,国王忒斯庇俄斯将自己的五十个女儿送去侍奉,每夜一个,五十个公主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所以说,就一个潘多罗索斯,别说让阿...
帕西法厄的寝宫里,烛火摇曳如泣。
窗棂外夜色浓稠,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悄然潜入,吹得帷幔微微浮动,像一条无声游弋的蛇。她坐在铜镜前,指尖抚过自己颈间一道淡青色的旧痕——那是三年前米诺斯醉酒后失手掐出的印子,早已愈合,却在今夜突然灼烧起来。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却依旧绝艳的脸。赫利俄斯血脉赋予她的金发在烛光下泛着熔金般的光泽,可那双曾映照过日轮光辉的眼眸,此刻却空荡得如同被潮水退尽的贝壳,只余下幽暗的裂隙。
优波亚就坐在她身侧,一袭水蓝色长裙垂落于地,指尖捻着一枚贝壳,轻轻刮擦着掌心,发出细碎而规律的沙沙声。
“姐姐,”她声音软得像浸了海水的丝绒,“你记得吗?当年在提洛岛,赫利俄斯神座之下,你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正用银弓射落三只飞鸟。箭矢未至,鸟已坠地——不是被射中,是被神威震碎了心脉。”
帕西法厄没应声,只是缓缓抬起左手,腕上那串由十二颗太阳石雕琢而成的镯子,在烛光里明明灭灭。这是她成婚当日,赫利俄斯亲手为她戴上的。石中封存着一缕不熄的日辉,百年来从未黯淡半分。可就在昨夜,最靠近小指的那一颗,骤然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内里光芒微弱如将熄之烛。
“他解了诅咒。”帕西法厄终于开口,嗓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青铜,“不是靠神谕,不是靠祭司,不是靠我父神赐下的圣油……而是靠一条鱼。”
优波亚垂眸,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一牵:“可那条鱼,偏偏比神谕更灵验。”
话音未落,外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女跌跌撞撞扑进内室,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王后!王后不好了!人鱼女王……她、她在王宫东苑的珊瑚泉边……和国王……”
帕西法厄霍然起身,铜镜应声而裂,蛛网状的裂痕瞬间爬满整面镜面。她没有看那碎镜,只死死盯着侍女涨红的脖颈——那里,正浮现出一圈极淡、极细、却 unmistakably 是海神印记的波纹状青痕。
那是特里同亲手烙下的标记。凡被祂神力浸染过的人,三日内必生幻听:浪涛声中夹杂着低沉男声,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你本该是他的。”
优波亚适时扶住她手臂,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姐姐,你听见了吗?不是他在背叛你……是你父神的光,照不到的地方,早被海神的潮水淹没了。”
帕西法厄喉头滚动,没说话,只是猛地攥紧手腕。太阳石镯发出一声脆响,最末那颗石头彻底崩裂,灰烬簌簌落下,混着她掌心渗出的血珠,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同一时刻,克里特岛东海岸的暗礁群中,福斯陶罗斯正匍匐在嶙峋黑岩之上。月光倾泻如汞,将它庞大的牛躯镀上一层惨白轮廓。它双目赤红,鼻孔喷出滚烫白气,每一次喘息都震得礁石嗡嗡作响。背上那道被特里同以三叉戟尖划出的神纹,正随着它心跳明灭闪烁,宛如活物。
“老东西……真敢来啊?”一个嘶哑声音从海面下浮起。
福斯陶罗斯猛然抬头,瞳孔骤缩——海面竟无波无澜,可水下却悬浮着一团幽蓝光晕,内里隐约可见半张人脸:额生螺旋角,唇线锋利如刀,左眼是翻涌的墨色漩涡,右眼却是澄澈见底的浅碧。正是波塞冬本尊以神念所化的海渊之相。
“你怕什么?”那影像开口,声如沉船断裂,“怕他发现你是我派去的?还是怕她看见你,认出你当年在奥林匹斯宴席上,偷舔过她裙角蜜饯的蠢样?”
福斯陶罗斯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粗重喘息搅动周遭海水:“……我不是怕。我是耻。”
“耻?”波塞冬低笑,海面随之泛起细密涟漪,“你一头牛,谈什么耻?神祇之间,从来只有输赢,没有廉耻。米诺斯算计我时,可曾想过‘耻’字怎么写?他把你当祭品推上神坛那天,就该想到——祭坛之下,埋的从来不是虔诚,是骨头。”
话音落,那团幽蓝光晕倏然炸开,化作万千细碎光点,尽数没入福斯陶罗斯脊背神纹之中。牛躯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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