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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是在讨论怎么分股票。”
托马斯叹了口气:“他们年年都是这套说辞。”
果然,接下来几个上台发言的高级牧师轮番登场,话题从教堂翻新预算一路扯到免税额度申请,又绕到如何应对市政厅新出的环保法规。
有个牧师甚至打开PPT,用激光笔指着投影屏幕上的饼状图,详细分析起了各教区的投资回报率。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牧师站起来提议:“关于流浪汉收容所的选址问题,我认为应该优先考虑远离现有教区的备选地块。”
台上立刻有人附和:“说的对,远郊的空气更好,对流浪汉的身心健康也更有益。”
“实际上,距离远了还能筛选出真正有悔改意愿的求助者,愿意走远路的人,才是值得我们投入资源的。”
“这是我们的双向选择。”
塞拉斯听到这里,嘴角一抽:“把收容所修的越远,越能让流浪汉感受到神的爱?那他们怎么去工作?就是装装样子?”
“你没理解错。”里昂说。
“看来我对经文的理解还不够透彻。”
托马斯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麻木”之间反复横跳。
他不是不明白这里的游戏规则,他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跟他们玩。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主席台上的霍利斯主教终于宣布进入了自由提议环节。
“接下来是慈善项目提案环节,有哪位牧师需要向会议提出新的提案?”
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故意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后排的同工们,如果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畅所欲言,虽然我们的时间有限,但主的大门永远为所有人敞开。”
在基督教教会里,同工是一个常用的称呼,通常指的是一起为教会工作的人。
托马斯站了起来,他的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
“我有提案。”
前排有几个牧师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喝咖啡。
托马斯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便签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里昂认得那些内容,那是他自己今早跟托马斯沟通的时候在笔记本上罗列的NGO注册要点和预算规划,托马斯显然重新誊抄整理过了。
“我是圣朱迪教堂的托马斯牧师。”
“近两个月来,西区街头的流浪汉数量激增,其中许多人患有严重疾病或失能,无法获得基本的医疗救助和庇护所资源。”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
“我提议成立一个独立的非营利慈善组织,专门针对西区流浪汉群体提供综合性救助服务,包括紧急医疗,食物补给,临时庇护,以及基本的职业培训和再就业支持。”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前排交头接耳的牧师们。
“具体的流程我和一个叫Ray Fong的人有合作,我们会去跑,资金方面也不需要各位教会的捐款支持。”
“我只需要三个支持者在本提案上联署,挂名为项目合作方,让组织快点运作起来,拖得时间越久,街头死掉的流浪汉就越多。”
托马斯自认已经把条件做到不能更好了。
不需要拨款,不需要出人出力就能挂名为项目的合作方,仅仅是签个名,就能在项目落地后收获一份不菲的声誉,甚至连他自己都以为这样诚恳的发言能够获得认可。
主席台上,霍利斯主教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
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面没有善意,只是一种看傻瓜出洋相的笑。
“托马斯牧师。”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你的热情值得肯定,但我想请问,你知不知道现在西雅图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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