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座新诞生的天碑上,俨然能看到,有天碑上,浮现出的是一团在不断变幻的云团,似乎,那不只是云团,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一朵朵的祥云,在里面变幻不定,仿佛在化为各种动物,各种建筑一般,栩栩如生,活...
三首鸠腾空而起,三颗狰狞蛇首齐齐昂扬,口中喷吐出幽蓝色的雾气,在虚空中凝成一道蜿蜒如龙的奇诡虹桥——奇迹天桥。虹桥一端钉入龙城后方百丈虚空,另一端则如活物般扭动着向前探出,竟似要将整座龙城缠绕、捆缚、拖拽回东瀛掠食者的掌控之中。
虹桥未落,风已先至。
那风不是寻常气流,而是夹杂着神社香火残烬与怨魂低语的阴煞之息,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槁泛灰,连流浪营外围几辆废弃装甲车表面的金属涂层都浮起一层霜斑般的锈迹。有几名躲闪不及的流浪者被余风吹中面门,当场双目翻白,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着倒地,皮肤上竟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暗青色符文——那是东瀛阴阳术中“咒蚀引”的前兆,一旦侵入经脉,不出半柱香便会化作人形傀儡,意识湮灭,唯余躯壳供人驱策。
“不好!是‘秽桥’!”王老猛地抬头,手中水罩符箓光芒骤然暴涨,却只来得及在营地边缘撑开一道弧形水幕,堪堪挡住虹桥余波。他脸色惨白如纸,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来的血气咽了回去——这枚玉符本就濒临枯竭,此刻强行催动,已开始反噬其主。他咬牙低吼:“燕子!音波探查虹桥节点,小渔!把婆婆骨杖底端那枚羊首骨刺取下来,用你左手无名指血画‘断桥契’!快!!”
小渔瞳孔一缩,却毫不犹豫扑向马车。她指尖划破,鲜血滴落在羊首骨刺表面,那枚被缩小千倍的羊头竟微微颤动,眼窝中两点幽绿火苗倏然亮起,随即整根骨刺嗡鸣震颤,仿佛活了过来。她以血为墨,在骨刺背面飞速勾勒出一道扭曲如锁链的符纹——那不是归墟通用的篆文,而是早已失传的“归墟古牧契”,唯有世代放牧亡魂、驾驭骸骨的骨祭司血脉才能唤醒。
几乎就在她最后一笔收锋的刹那,龙城方向传来一声清越龙吟。
不是嘶吼,不是咆哮,而是自九霄垂落的一声长吟,如钟磬相击,似古琴拨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秩序韵律。吟声过处,奇迹天桥上那些幽蓝雾气竟如沸水遇雪,嗤嗤作响,蒸腾溃散。虹桥表面浮现无数蛛网状裂痕,每一道裂缝中,都渗出金红色的光焰,焰中隐约可见游动的鳞片与爪影。
“龙……龙吟?!”井下冷瞳孔骤缩,武士刀“锵”地半出鞘,又猛然顿住——他听出来了,这不是普通灵兽的吼叫,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生命律动,直击灵魂底层的共鸣。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忍具袋,却发现指尖冰凉,袋中三枚淬毒苦无竟已结满薄霜,寒气刺骨。
高士鬼蝎却狂笑起来,笑声尖利如夜枭:“好!好!好!龙吟?那更该抓!若能炼成‘龙脉傀儡’,我鬼蝎一脉便能重登东瀛十二神社之首!三首鸠,启‘吞天阵’!!”
三首鸠三颗蛇首同时仰天长啸,脊背神社建筑轰然震颤,屋顶瓦片寸寸剥落,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由人骨拼接而成的巨大法阵。阵心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猩红眼球,眼球表面布满血管,正剧烈搏动。随着阵法启动,眼球骤然炸开,化作亿万道血线,如活物般射向龙城——这不是攻击,而是“锚定”。只要血线触及龙城任何一处,整座城池的坐标、能量节点、防御弱点,都将被刻印进东瀛掠食者的秘典之中,永世无法摆脱追猎。
可就在血线离龙城不足三十丈时,异变陡生。
龙城城墙之上,不知何时已悄然立起十二尊青铜巨鼎。鼎身无铭文,却各自盘踞着一条闭目盘旋的螭龙浮雕。此刻,十二尊鼎内 simultaneously 响起沉闷鼓点,咚、咚、咚……每一声都与那猩红眼球的搏动节奏完全相反,形成一种诡异的逆频共振。
“咚——!”
第一声鼓响,血线如遭无形巨锤轰击,齐齐一顿;
“咚——!”
第二声鼓响,血线表面浮现出细微裂痕,裂痕中金光隐现;
“咚——!”
第三声鼓响,所有血线轰然爆碎,化作漫天血雾。而那血雾尚未弥散,就被一股无声无息的吸力牵引,尽数涌入最中央那尊青铜鼎的鼎口——鼎内,赫然浮现出一只缓缓睁开的金色竖瞳!
“龙君之眼……”季天昊站在城楼最高处,指尖轻抚腰间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温润如玉,却无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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