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之上刻满了繁复的火焰符文,一经出现,便散发出恐怖的灼热气息,正是他的本命灵器——焚天刀!
他双手紧握刀柄,全力催动体内灵力,焚天刀瞬间暴涨至丈许长短,刀身之上火焰熊熊燃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姜启狠狠劈下:
“焚天刀法,第一式——烈火燎原!”
刀芒所过之处,周边的古木、山石尽数被焚烧成碳粉、熔化成岩浆,一片滔天火海骤然形成,如决堤的洪水般朝着姜启席卷而去。
植秀青也趁机催动体内仅剩的灵力,......
姜启话音未落,指尖已悄然掐起一道焚心印诀,幽蓝火苗自他掌心腾起,无声无息,却将整间囚室映照得如坠寒渊。那火苗不灼人皮肉,却似能灼烧魂魄——姜棑额角冷汗瞬间滚落,喉结上下滑动,嘴唇翕动,却再不敢吐出半个辩解之词。
“你可知,善翊坤四人,是本座亲手从尸山血海里拖出来的。”姜启缓步逼近,每踏一步,地面便泛起一圈涟漪状的灵纹,仿佛脚下并非虚空,而是凝滞的时空,“菅峭替你试毒三十七次,最后一次中毒七日未醒,你却在他昏睡时,命人抽走他半幅神魂,炼成‘镇岳傀儡’,供你驱策守宫门。”
姜棑脸色骤白,瞳孔剧烈收缩——此事绝无第三人知晓!他设下九重秘咒封存傀儡核心,连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唯恐反噬。可姜启不仅知道,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你……你怎么会……”
“因为那具傀儡,昨夜在我面前跪了三炷香。”姜启冷然截断,袖袍一振,一缕灰雾自他指尖逸出,在空中凝成半截残破傀儡臂骨,指节处赫然烙着姜棑亲笔所书的“棑”字符印,“它用最后一点残念告诉我:你赐它名字叫‘忠岳’,却在它腹中藏了三枚蚀魂钉,专为压制其灵智,防它认主生变。”
姜棑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宗主明鉴!属下……属下只是怕它叛乱!那日听妖夫人产子,炎殿遭三股外敌夜袭,若非忠岳死守东廊,分宗圣器‘赤焰心灯’早已被夺!属下……属下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啊!”
“不得已?”姜启俯身,指尖缓缓点在他眉心,诡目骤然洞开,一道金线般的神识刺入姜棑识海深处,“那你告诉本座——你在听妖夫人产后第七日,趁她元神衰微、护体灵焰不足三成之时,以‘安神丹’为名,向她口中渡入三滴‘离魂引’,又借探脉之机,悄悄篡改她胎息经络走向,致使她产后的灵力回流受阻,三年内无法突破道成境中期……这,也是不得已?”
姜棑浑身剧震,面如死灰,牙齿咯咯打颤:“你……你窥我识海?!”
“不是窥。”姜启收回手指,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是你自己,在每一滴离魂引里,都刻了一道‘回溯印记’,生怕日后记不得施术时辰与剂量——你太想记住自己有多聪明,却忘了,所有刻意铭刻的痕迹,都是最锋利的刀柄,只等主人伸手来握。”
姜棑颓然瘫坐,双目失焦,喃喃道:“原来……原来她这些年总说心口发闷,月事紊乱,灵脉偶有滞涩……竟是我……”
“是你亲手,把那个曾为你挡过九道天雷劫、为你剖开自己丹田温养你受损本源的女子,一步步变成了如今这个连飞剑都提不动的病弱妇人。”姜启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得姜棑神魂欲裂,“你以为瞒得过天地?瞒得过因果?忘尘台虽是放逐之地,可此处灵气含‘真言尘’,每一句虚妄之语,都会在说话者命格上蚀出一道黑痕——你如今额角那三道隐晦灰线,便是铁证。”
姜棑下意识抬手去摸额头,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冷光滑的肌肤——可就在那一瞬,他分明感到三道细微刺痛,仿佛有针尖扎进皮肉深处,随即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竟当场呕出一口暗紫色淤血!
血珠落地即燃,化作三簇幽绿鬼火,火中隐约浮现听妖夫人伏案抄经的侧影,长发垂落,素衣如雪,指尖朱砂未干,眉宇间却锁着化不开的倦意。
姜启静静看着,直到鬼火熄灭,才缓缓开口:“她现在在哪?”
“……在……在栖梧苑。”姜棑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朽木,“我……我派了十二位药修日夜轮值,还请了北境‘续命谷’的长老亲自坐镇……她……她只是累了,需要静养……”
“静养?”姜启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本座刚从栖梧苑回来。那地方,如今叫‘栖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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