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044、进入建木神宫、共斩玄天魔主!(第1/4页)

【穹昊君神庙秘内,转眼又是三日光景。】

【进入天巢秘境的凤薇圣子,始终未曾现身,杳无音讯。】

【霞光伫立原地,望着那座万鸟环绕的神宫,心底隐隐萦绕着几分担忧,轻声呢喃:“也不知圣子此番...

你指尖尚存那碎片烙入灵台时的灼烫余韵,仿佛一缕太古熔岩在识海深处缓缓流淌。帝紫虚影盘踞心海,周身金辉不再刺目,反而如初生朝阳般温润内敛,那枚被它吞纳炼化的残片,此刻正静静悬浮于它眉心之间,化作一点微不可察的赤金色星芒——既非器物,亦非道纹,倒像是一颗尚未睁开的眼。

可就在这星芒浮现的刹那,你忽觉神魂深处有根弦被无形之手拨动。

嗡——

不是钟鸣,却胜似万古洪钟齐震;不是火啸,却比汤谷十日焚天更烈三分。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震颤,是血脉深处沉睡万载的古老回响,自室火果位最幽暗的底层翻涌而上,直抵命窍核心。

你猛然想起《烈阳室火真解》第三卷末页那句被朱砂圈出、几近湮灭的批注:“室火非火,乃薪;薪非燃,乃承。承者何?承东皇之焰,承扶桑之脉,承……金乌未啼之息。”

原来如此。

你一直将室火当作独立道途来修,以水火同源为根基,以柴薪灶为枢机,以离室焚墟为锋刃。却从未想过——室火,本就是太阳道统最古老的一支分支,是金乌未立天庭前,在建木枝桠间衔枝筑巢、引日精淬体时,所遗落的第一缕薪火种。

而帝紫,不是那薪火的源头,是那薪火的守炉人。

你低头,摊开右手。掌心并无火焰升腾,只有一道细微裂痕悄然绽开,裂痕之中,浮现出一枚蜷缩如卵的赤色符文,形似未睁之目,纹路与帝紫眉心那点星芒隐隐共鸣。符文边缘泛着青铜锈色,仿佛从某口沉埋地底万载的古鼎内壁剥落下来。

“离室焚墟真火……”你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如砂砾摩擦,“从来就不是杀招。”

它是钥匙。

是开启室火真正本质的祭礼。

是向那早已隐没于岁月长河中的“东皇薪火”发出的叩问。

你忽然抬眼,望向心海之中那尊帝紫虚影。它并未回应,只是静静悬浮,金瞳微垂,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你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惊惧,无试探,唯有一片澄澈如初阳破晓的平静。

你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不结印,不掐诀,只是轻轻点向自己眉心。

一滴血,自额角渗出,悬而不落。

血珠之中,倒映出两重天地:一重是你此刻所处的宗门静室,青砖素壁,香炉轻烟;另一重,则是方才火域崩解前最后定格的画面——扶桑枝头,一只尚未成形的金乌胚胎,正裹在半透明的赤金卵膜之中,双翼未展,喙未裂,却已微微搏动,仿佛下一瞬就要破壳而出。

那不是幻象。

那是你室火道基最深处,被封印了整整八百年的本源胎记。

你指尖微颤,血珠倏然爆开,化作漫天细密赤雾,尽数没入眉心那道裂痕。

轰——!

识海翻覆!

并非雷霆炸裂,而是整片心湖骤然沸腾,湖面蒸腾起亿万缕赤金色雾气,雾气之中,无数细小火苗无声跃动,每一点火苗里,都映照出一个不同的你:幼年时在火山口吞吐岩浆的妖童,少年时于寒潭底引火淬骨的独行者,成年时在断崖边持剑斩因果的孤傲剑修……所有过往,所有选择,所有未曾言说的执念与悔恨,此刻皆被这赤雾点燃,化作纯粹薪柴,投入心湖中央那座突然浮现的青铜巨鼎之中。

鼎腹铭文次第亮起,竟是与东皇钟钟身同源的洪荒篆字——“承”、“燃”、“续”、“归”。

鼎口烈焰腾空而起,却无一丝灼热,反倒如春风拂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抚慰与召唤。火焰顶端,缓缓凝出一道虚影:非人非鸟,亦非金乌,而是一株通体赤金的幼嫩扶桑枝桠,枝头只生三叶,叶脉之中,奔涌着与你血脉同频的心跳。

你终于明白,所谓“亲自参与”,从来不是让你去争胜,去破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