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9X坦克的炮管,之前单独测试时候是800发,可现在穿甲弹等的发射药进行了改进,使用寿命尚未测试……这次,就当是测试整车使用寿命吧。”
谢威见傅明斌也准备说什么,当即开口。
一句...
华峰跟着宋总穿过几道安检门,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铅合金门无声滑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松香、金属冷却液与微量臭氧的独特气味——那是超算阵列与风洞实验室同时运转时才有的气息。走廊两侧的玻璃观察窗后,十几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围着一块投影屏激烈讨论,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如星河倾泻,右下角标注着“70号工程·隐身特征模拟·第327次迭代”。
“刚压下去的。”宋总指了指屏幕,“前掠翼布局的RCS峰值比预估高1.8个分贝,雷达吸波涂层在迎角大于15度时出现谐振偏移……”他忽然顿住,侧头看华峰,“你真不打算给点提示?”
华峰没答话,只从随身帆布包里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曲,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手写公式与草图,有些地方还用红笔圈出反复修改的痕迹。他翻到中间一页,纸张已泛黄发脆,上面画着一个极简的机翼剖面,旁边一行小字:“前缘锯齿非对称分布,可扰动边缘绕射波相位——参考F-117A机翼锯齿角度实测数据(1977年《航空周刊》第4期)”。
宋总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抓过笔记本,指尖微微发颤。他太熟悉这本子了——七年前歼-10方案论证会上,华峰就是用它推翻了全所公认的“常规后掠翼最优论”。此刻那行小字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F-117A的锯齿角度并非随意设计,而是精确计算过不同频段电磁波的相消干涉点!可1977年的《航空周刊》……国内根本没引进!
“你哪来的?”宋总声音干涩。
“托人在旧金山大学图书馆拍的微缩胶片。”华峰轻描淡写,“胶片烧毁前最后三分钟,我让翻译组把这页抄下来了。”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年轻工程师冲进来,脸色惨白:“宋总!风洞三号舱压力异常!模型机翼根部出现微裂纹,再吹三次就要解体!”
宋总霍然转身,却见华峰已快步走向控制台。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调出三维应力云图,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机翼连接处几个关键节点。“把这里,”他指尖点在屏幕一处暗红色高应力区,“加厚0.3毫米,内部填充蜂窝铝结构——立刻!”
“可图纸……”工程师犹豫。
“图纸我来画。”华峰抓起绘图板,铅笔尖在硫酸纸上沙沙作响,线条如刀刻般精准。十分钟后,一张崭新的局部加强结构图递到工程师手中。宋总凑近细看,呼吸一滞——那蜂窝铝的六边形孔径排列,竟与F-117A机翼内部支撑结构完全一致,连误差都控制在±0.1毫米内。
风洞重启时,华峰站在观察窗前。当模型在高速气流中稳稳悬停,屏幕上代表应力的暗红区域彻底消失,转为柔和的浅蓝色。整个控制室寂静无声,只有仪器细微的嗡鸣。宋总默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抬眼时,眼眶微红:“老华,这回……真得请你喝顿酒。”
华峰摇头,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控制台角落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那是1962年哈工大航天馆奠基合影,照片里青年教师们意气风发,最前排蹲着个穿洗得发白蓝布衫的少年,手里攥着半截粉笔,正仰头听讲。照片右下角钢笔字迹力透纸背:“赠吾徒谢威——陈赓校长,1962.10”。
“陈老校长说过,”华峰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震,“搞国防科研,不是比谁图纸画得漂亮,是比谁敢把命押在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身上。”他顿了顿,转向宋总,“歼-10的飞控系统,咱们用的是苏联进口的液压机械备份。可您知道吗?美国NASA去年公开的F-16试飞报告里,电传操纵系统的故障率比液压系统低87%。”
宋总脸色变了:“电传?可咱们连晶体管都……”
“宏峰集团新投产的晶圆厂,”华峰打断他,“第一批8英寸硅片昨天下线了。其中200片,我让李瑞主任亲自盯着,做了双层光刻掩模——专门为电传飞控芯片留的。”他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黑色芯片,“这是样品。用国产硅基材料,封装工艺是哈工大微电子所自己琢磨的‘真空低温键合’。”
宋总双手接过芯片,指尖触到那微不可察的冰凉,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等等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