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队长,既然稳像式火控系统是提供坦克在高速移动时开火,要计算提前量,我们应该如何计算?”
“谢顾问,坦克在颠簸路面跟泥泞环境中瞄准时的注意事项是什么?”
“谢顾问,不打实弹,在高速机...
“出口?歼-8II?!”
毕成厂长一口热茶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抹着嘴角,眼睛瞪得像铜铃:“谢主任,您没开玩笑吧?这飞机——咱自己都嫌它腿短、眼瞎、脖子硬!去年海航试飞完三架改型,连个正式列装报告都没敢往总参递!”
李明总师没说话,只是把桌上那张泛黄的歼-8II气动布局图翻了个面——背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机头雷达罩厚度超标12毫米、进气道唇口激波畸变率超限、垂尾前缘钝化后滚转响应延迟0.37秒……全是硬伤。他手指关节叩了叩纸面,声音低沉:“谢主任,不是我们不想卖,是真怕卖出去,人家飞行员落地后直接找咱们要赔偿。”
莫灵羽裹紧军大衣,呵出一口白气,在玻璃窗上画了个歪斜的箭头:“谢威,你上次来沈城,说歼-8II‘骨架硬、底子正、改得动’,这话我记着呢。可现在连雷达孔都塞不下,怎么动?拆了前机身重做?那成本比造架新的还高!”
吴剑没接话,只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叠A4纸——最上面印着黑体标题:《歼-8II出口型技术适配方案(初稿)》。纸页边缘有明显反复翻折的痕迹,右下角盖着哈工大微电子实验室的钢印,日期是腊月二十三。
“不是拆机身。”他指尖点在方案第一页,“是换脑子。”
顾总一把抓过文件,老花镜滑到鼻尖,凑近了看。第二页是系统架构图:左侧原歼-8II航电框图被红线粗暴斩断,右侧接入全新模块——主控计算机标注“HIT-9500双余度容错系统”,数据链接口赫然写着“Link-16兼容协议(国产化移植版)”,最下方一行小字刺眼:“雷达信号处理单元支持脉冲多普勒/无源相控阵双模切换”。
“这……这哪来的?”顾总声音发颤。
“哈工大联合南航、北航、电子科大做的。”吴剑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镜片,“去年十月立项,十二月完成FPGA原型验证,腊月十八交付首套软硬件联调平台。核心是HIT-9500——用0.35微米CMOS工艺流片,单芯片集成42万门逻辑,功耗比苏联原装‘天网’系列低63%。配套的信号处理算法,把脉冲多普勒模式下的杂波抑制能力提升了11倍。”
会议室骤然安静。窗外呼啸的北风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李明总师突然起身,几步跨到墙边挂着的歼-8II全尺寸剖面图前,手指顺着进气道往下划:“如果航电体积缩小40%,机头空间……够了!”他猛地转身,军装纽扣崩开一颗,“雷达罩可以不动!700毫米孔径刚好塞进1471改进型——我们把T/R组件从砷化镓换成氮化镓基底,散热结构重做,阵列密度提升到每平方厘米28组!探测距离不变,但抗干扰能力……”他喉结滚动,“能扛住三代半战机的全向电子压制。”
“等等!”毕成厂长拍案而起,眼睛亮得吓人,“谢主任,您说出口——卖给谁?巴基斯坦?伊朗?还是……东南亚那些连苏-27都买不起的国家?”
吴剑摇头,从公文包底层取出一份深蓝色封皮的文件,封面上烫金印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外事办公室”字样。他翻开第一页,一张卫星照片静静躺在那里:赤道以南,爪哇海沟西侧,一座新建的深水港轮廓清晰可见,港口旁标注着红色坐标——06°52′S 107°38′E。
“印尼。”吴剑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钢板上,“他们刚签了《南海行为准则》谅解备忘录,又拒绝美国‘和平盾牌’军售计划。空军现役主力是F-5E和少量幻影2000,但去年马六甲海峡巡逻时,被新加坡F-16D用AN/APG-68雷达全程锁定——全程,三百二十公里。”
莫灵羽倒吸冷气。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预警机支撑,F-16D靠自身雷达实现超视距截获,说明对方雷达性能至少达到三代半水准。而印尼空军连预警机都没有。
“他们需要一款价格可控、维护简单、能在高温高湿环境下稳定运行的截击机。”吴剑手指敲击桌面,节奏沉稳,“歼-8II出口型不强调隐身,但必须具备三项硬指标:第一,最大作战半径延伸至850公里;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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