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调查。”
高夏倒抽凉气:“这……这等于把暗箱全捅开了!”
“暗箱?”高华轻笑,“他们以为香江是法外之地?错了。香江的法治,从来比他们想象的更硬、更密、更不容商量。”
他笔尖一转,墨迹淋漓:“第三段,给台阶。”
众人屏息。
“写明:欢迎国际资本参与香江基建、科创、绿色能源、中医药国际化四大领域投资。高氏控股旗下‘香江基石基金’即日启动,首期规模五十亿美元,专设‘合规投资者通道’——凡承诺遵守本地金融监管条例、接受穿透式审计、签署长期稳定协议者,可享税收返还、审批加速、土地优先配给三重礼遇。”
高嘉豪瞳孔骤缩:“哥……您这是……以退为进?”
“不。”高华搁下笔,墨迹未干的信纸静静躺在桌面,像一张摊开的战书,“是釜底抽薪。”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他们押注香江会崩,是因为崩了,他们能抄底捡便宜;可如果香江不崩,反而因危机倒逼改革,诞生一批世界级企业、一条全球领先的绿色金融链、一个辐射东盟的中医药标准中心呢?”
“那时,他们手里攥着的空单,就是一张张废纸。”
“而我们,已经站在新山巅上,重新制定规则。”
窗外,一只白鹭掠过维港水面,翅尖划开细浪,倏忽不见。
方不同突然起身,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触到膝盖:“高大先生,我懂了……您不是来救火的,是来点火的——点一把改革之火,烧尽所有侥幸与贪婪。”
高华扶他起来,声音温和:“火要烧得旺,得有柴。你们,就是那堆最好的柴。”
话音未落,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高夏的秘书探进半个身子,脸色凝重:“高总,刚收到消息——国际清算银行紧急会议推迟至今晚十点,主议题:评估香江金融体系稳定性。同时,美联储主席办公室发来非正式照会,希望了解‘高氏方案’具体细节。”
高华颔首,似在意料之中。
高夏却猛地拍桌:“等等!美联储?他们怎么……”
“他们一直看着。”高华平静道,“从我在郑县建电子厂那天起,从我在煎饼果子市规划物流园那天起,从珊珊在北交运输拆分恒达地产那天起……华尔街就没眨过眼。只不过以前,他们当我是搞实业的土老板;现在——”
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晚霞如熔金泼洒,“他们终于看清了:高氏控股的根,扎在中原厚土,枝干伸向粤海潮头,树冠却早已越过太平洋,在华尔街的玻璃幕墙间投下影子。”
寂静如潮水漫过地板。
高嘉豪忽然想起幼时跟高华去郑县田埂散步。麦苗青青,父亲蹲下身,捏起一捧土,在掌心搓开,露出黝黑油润的颗粒。“嘉豪,你看这土。”他当时说,“表层松,底下实,中间有活气儿——种啥长啥,不挑肥,不娇气。人做事,也得这样。”
此刻,他望着父亲被夕照镀上金边的侧脸,忽然彻悟:所谓定力,从来不是不动如山,而是深知自己脚下的土地有多深、多韧、多不可撼动。
“爸。”他轻声问,“如果……那些人真不撤呢?”
高华端起茶杯,吹开浮叶,啜了一口:“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玩什么?”
“玩时间。”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红木桌面磕出清越一声。
“他们以为拖到七月,就能等到变数。可他们忘了——七月,是香江回归倒计时最后三十天。而倒计时,从来不是为溃败者计的。”
他转向方不同:“通知金管局,明早九点,召开新闻发布会。主题:《香江金融安全网升级计划》。内容包括:成立‘跨境资本流动实时监测中心’,启用AI算法对每笔超百万美元交易进行风险画像;修订《证券及期货条例》,将‘系统性风险干预权’上升为法定条款;设立‘香江金融稳定特别储备金’,初始注资两百亿港币,由财政司与金管局共管。”
方不同记完,喉头发紧:“这……这相当于把金融主权攥得更紧了!”
<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