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74章 《潜伏》:我们都终将奋斗终身,至死方休!(第1/3页)

总台。

张台有些着急地踱步。

虽然说南京系列的纪录片取得了很不错的效果,但毕竟《淞沪会战》还没有上映。

现在等于是让总台来承担第一波压力了。

若是拍得好了,也就是锦上添花,...

首日票房的数字在韩三坪办公桌上那张A4纸的右上角静静躺着,墨迹未干,像一道尚未结痂的刀口。苏南盯着它看了三秒,没笑,也没皱眉,只是把茶盏轻轻放下,杯底与紫砂托盘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那声音不大,却让门口刚探进半颗脑袋的宣传部干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韩三坪把纸往苏南那边推了推,指腹在“1623万”三个数字上点了两下:“数据是中影发来的,分账系统实时抓取,错不了。排片率28.7%,比《十面埋伏》首日还高0.5个百分点——陆钏找的发行团队,动作真快。”

苏南没接话,只伸手将那页纸翻过来,背面是一张手写的观影人次统计草稿:南京、上海、广州、成都四城重点影城首日场次满座率均超92%,其中南京新街口万达IMAX厅连续七场加映,最后一场凌晨一点散场,观众滞留厅内默立三分钟,无人喧哗,保洁员清扫时在座椅缝隙里捡出二十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全是湿透的。

他指尖停在“默立三分钟”那行字上,指节微微泛白。

“赵董,”苏南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一块浸过水的青石板,“昨天晚上十点零七分,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闭馆前,有三百一十四位市民自发在悼念广场点起电子烛光。他们没举横幅,没喊口号,就站在寒风里,手机屏幕统一调成最暗光亮,三百一十四点微光,连成一片没有名字的星河。”

韩三坪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没应声。

苏南从随身的牛皮纸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不是打印件,是洗印的银盐相纸,边角略有卷曲,背面用铅笔写着“2004.12.13 22:43 南京·江东门”。照片里,悼念广场中央的“古城墙”雕塑被烛光映得轮廓模糊,三百多个黑影静默伫立,最前排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踮着脚,正把一枝白菊插进石缝间尚未融尽的薄雪里。她呼出的白气在镜头里凝成一小团雾,像一句没说出口的遗言。

“陆导这部电影,”苏南把照片轻轻压在票房单上,覆盖住那串鲜红数字,“拍的是‘南京’,可镜头里没一处城墙砖缝里渗出的血锈,没一扇被烧塌的秦淮河畔雕花窗棂,没一具被铁丝捆着拖过石板路的尸骸——他拍的全是‘人’,活生生的、会流泪会颤抖会忏悔的‘人’。日本兵角川临死前那滴泪,比三十万冤魂的哭声还响。”

韩三坪终于抬眼:“他想让日本人看懂悔意。”

“不。”苏南摇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是想让中国人看懂‘宽恕’有多廉价。宽恕需要祭坛,需要血契,需要三十八年跪在雨花台的长明灯;不是给个镜头,让屠夫之子念几句‘我错了’,就能把30万具白骨砌成的断墙,糊上金粉当旅游景点。”

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窗外玉兰树枯枝在风里敲打玻璃。韩三坪搁下茶杯,杯底与托盘又是一声“嗒”。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苏南没回答,只从文件夹底层抽出另一份材料——封皮印着“国家档案局·南京大屠杀史料汇编(内部参阅)·2004修订版”,厚度足有六厘米。他翻开扉页,手指划过一行加粗小字:“1937年12月13日至1938年2月,日军在南京设立‘慰安所’四十七处,登记在册‘慰安妇’一千八百二十六人,实际人数逾三千。其中,十二至十七岁少女占比63.4%。”

他指尖停在这行数据上,指甲盖压出浅浅凹痕。

“昨天下午三点,我去了趟南京女子监狱。”苏南声音低下去,像沉入一口古井,“见了一个老太太。她姓李,今年八十九岁,左耳聋,右眼白内障晚期,但双手还能穿针引线。她绣了一幅《金陵十二钗》,十二个仕女裙裾上,每一道金线都缠着三根褪色的蓝布条——那是当年她被拖进‘将军楼’时,撕下来的童养媳嫁衣袖口。”

韩三坪呼吸顿了半拍。

“她没要钱,没要道歉,就问了我一句话:‘小苏导演,你们拍电影,能不能让现在的姑娘们看看,什么叫‘贞节牌坊’底下埋着的,其实是活人骨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