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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我将分身投放过去!跨越时间的对话!(第1/4页)

天鉴阁里。

水镜之中,那两团光非常耀眼。

一团暗青色,一团金黄色,在青衫少年眉毛中间渐渐融合起来。

阁子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着那个已经确定下来的结局。

养气第五层...

雪线之上,寒风如刀。

云崖子的剑鞘在青石上磕出清越声响,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烈酒,酒液顺着喉结滑落,在冻得发青的颈侧凝成细小冰晶。山道尽头,那扇被玄铁铸就的“镇岳门”正缓缓开启,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如古钟鸣响的嗡鸣——不是机关驱动,而是门后三百六十根地脉锁链同时绷紧、震颤所发出的共鸣。

宁缺蹲在门边啃半块硬如铁石的干粮,指节冻得发紫,却把最后一块烤得焦脆的鹿肉塞进嘴里,嚼得咔咔作响。他左眼下方那道新愈的疤痕还泛着淡粉,是昨夜在断魂涧底与三尾雪魈搏命时留下的。那畜生临死反扑,爪尖擦过颧骨,差半寸便剜去整只左眼。

“你倒真不怕它诈尸。”云崖子忽然开口,声音裹着酒气,沙哑却极稳。

宁缺吐出一口碎骨渣,抹了把嘴:“它若能诈尸,早该在坟里翻身坐起,给咱俩烧纸钱了。”

话音未落,镇岳门内忽有异响。

不是风声,不是锁链震颤,而是一种极低沉的、仿佛从大地深处渗出的“咕噜”声,像千万条蚯蚓在岩层里拱动,又似远古巨兽在酣眠中翻了个身。整座山峰微微一颤,积雪簌簌滑落,连远处盘踞如龙脊的雪岭都随之起伏了一下。

云崖子瞳孔骤缩。

他猛地攥住宁缺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退!”

宁缺尚未反应,脚下一空——方才立足之处的青石竟无声裂开,露出底下幽黑深洞。洞口边缘光滑如镜,分明是被某种极致锋锐之物切削而成。更骇人的是,那洞中并无寒气外泄,反而蒸腾起淡淡白雾,雾中隐约浮现出无数扭曲人影,或跪或伏,或张口嘶吼,却无一丝声息。

“地煞阴窟……开了?”宁缺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云崖子没答。他右手已按在剑柄之上,拇指缓缓顶开剑镡。那柄通体漆黑、不见一丝反光的古剑尚未出鞘,周遭空气却已开始扭曲,仿佛被无形重锤反复锻打,连飘落的雪花都在离剑三尺处轰然爆裂成齑粉。

就在此时,一道灰影自洞中疾射而出。

不是活物,亦非鬼魅,而是一卷残破帛书。书页边缘焦黑卷曲,字迹早已漶漫不清,唯有一枚朱砂印尚存轮廓——形如蟠螭盘绕,印文却是两个古篆:“天工”。

宁缺本能伸手去接。

指尖触及帛书刹那,整条左臂骤然一凉,仿佛被万载玄冰浸透。他眼前景物陡然颠倒:青天变作血海,雪岭化为骸骨堆叠的山峦,镇岳门匾额上的“镇岳”二字崩解重组,赫然化作“镇吾”二字。而他自己,正端坐于一座白玉高台之上,身披九章法衣,腰悬十二枚青铜铃铛,铃舌皆为活蛇所铸,正随他呼吸缓缓摆动。

——这不是幻象。

是记忆。

属于另一个“宁缺”的记忆。

云崖子脸色剧变,左手骈指如剑,凌空疾点七下,七道金光如钉入虚空,将宁缺周身气机牢牢锁死。他厉喝:“醒!”

宁缺浑身一震,喉头腥甜涌上,喷出一口暗红血沫。血珠溅在帛书之上,竟如沸油入水,“滋啦”作响,蒸腾起缕缕青烟。那烟气缭绕升腾,竟在半空中凝成一行行细小篆字:

【天工廿三年,冬至,地煞阴窟初启,取阴髓三两,炼玄冥胎息丹一炉。药成之日,雷劫九重,毁丹室十七间,毙杂役四十九人。主事者,宁氏讳缺,年二十有三。】

【天工廿五年,霜降,奉诏入太初秘库,勘验上古星图残卷。卷末批注:此图非星图,乃锁龙桩位图也。桩成则龙脉永锢,桩毁则地肺暴涌。宁缺伏案三昼夜,以血为墨,补全缺失二十八处桩位。帝赐“天工首匠”金册,敕建宁府于皇城东阙。】

【天工廿八年,惊蛰,宁府满门抄斩。罪状三条:其一,私改地脉枢机,致北境八州大旱三年;其二,擅启阴窟,放逸地煞阴火,焚毁太初秘库藏经万卷;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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