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66章 何人不识君?直入‘青云’!!!(第1/5页)

入籍之礼办得很快。

五十三份籍契,一份一份签押过去。

轮到谁,谁便上前,在籍契上按下自己的灵纹印记,而后从刘显健手里领过一枚松针令牌。

令牌一入手,白松院的籍契便算正式生效,从今...

山河社稷图残卷的嗡鸣声,忽然低了一线。

不是声音变大,而是频率沉了下去,像一口古钟被谁用指腹轻轻抹过钟壁,余震直抵人骨髓深处。

点将台下,云浪翻涌骤停一息。

赵县尊端着茶盏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半寸。那盏早已凉透的茶水,在盏沿微微晃荡,一圈细密涟漪,无声散开。

白县尊没动。但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珠极缓慢地向右偏移了三分——那是苏秦方才目光落定的方向,是周仙朝水镜画面里那个青衫少年的眉心。

他看见了。

不是看见少年睁眼、起身、抬手拂袖的动作——那动作太寻常,寻常到近乎谦卑。

他看见的是少年睁眼那一瞬,视网膜底端那行字迹彻底凝实后,识海中那株谷穗无声摇曳时,穗尖霜粒簌簌剥落,坠入金黄穗粒之间,竟未化,未融,反如春泥裹雪,生出一线新芽。

这芽色极淡,是青灰与暖金交缠的混沌之色。

它从穗尖生出,却未向上抽枝,而是向下垂落,如根须般刺入识海沃土深处——那里,亿万缕思力如温润溪流,正无声奔涌。而新芽扎入之处,溪流竟自发分出一道支脉,不疾不徐,绕芽而行,仿佛此物本就该在此处扎根,此流本就该为此物奔涌。

白县尊喉结微动。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异象”。金身初成时九天雷劫劈开云层,果位晋升时万里星轨为其偏移三寸,甚至昔年冯宰相踏进青云院大门那日,整座长明学党旧址地脉暴涌,三十六口枯井同时喷出赤金泉水,持续七日不歇……那些皆是天地为之侧目的大气象。

可眼前这株穗、这线芽、这道绕行的思力支脉——

没有惊雷,没有星移,没有地涌金泉。

只有一粒霜,一粒穗,一芽青灰,一脉温流。

静得如同呼吸。

却比万雷齐炸更令人心悸。

因为这静,是活的静。是根须扎进血肉时,血自己涌过去包裹它的静。是规矩尚未立碑,而民心已自发围拢成圈的静。

赵县尊终于放下茶盏。

瓷底与檀木案几相触,发出极轻一声“叩”。

这声轻响,却像一把钝刀,劈开了点将台凝滞的空气。

“白兄。”赵县尊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了山河社稷图残卷的嗡鸣,“你我执掌考功四十七年,看过多少‘破格’?”

白县尊眼皮未掀,只颔首。

“破格者,或天赋绝伦,一剑斩断三重因果链;或根基深厚,养气七层便孕出半品灵胎;或机缘逆天,误入古仙洞府,得授失传千载的《九曜锻神诀》……”赵县尊指尖点了点水镜画面,“可这些‘破格’,破的,终究是‘术’。”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向那行新凝的法术名——【罗姬定规】。

“而他破的,是‘道’。”

“不是另辟蹊径,不是旁门左道,不是拾人牙慧再添一砖一瓦。”赵县尊的声音慢了下来,一字一顿,如凿石刻碑,“是把‘道’本身,掰开、揉碎、重新熔铸——熔进去的,不是金丹玉液,不是龙髓凤脂,是灶膛里烧糊的柴灰,是田埂上踩实的泥印,是漏雨屋檐下妇人怀中婴儿的啼哭,是老汉烟锅里明明灭灭的那点红。”

他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深地沉进眼角的纹路里:“这小子,把‘道’的骨头,换成了黎庶的脊梁。”

白县尊终于睁眼。

那双冷硬如玄铁的眼睛里,映着山河社稷图残卷流淌的金光,也映着水镜画面中少年缓缓站起的身影。少年青衫素净,袍角沾着遗迹里未干的苔痕,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剑,剑柄缠着褪色的红绳——那是百草堂教习金花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