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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薪火学党下任社长?泼天邀请!(第2/3页)

油纸包。青枣膏触手微温,撬开第一枚枣核,膏泥里竟蜷着条寸许长的赤鳞小蛇,蛇首顶着粒米粒大的金砂。第二枚枣核里是半片枯叶,叶脉里流淌着液态星光。第三枚最怪,膏泥中央嵌着枚铜钱,钱面铸着“开元通宝”,可背面却阴刻着“癸未”二字,铜绿沁进字缝,像凝固的血痂。

子时将至,窗外风声骤紧。我蘸取枣核膏抹上左眉,指尖刚离开皮肤,整条左眉突然灼痛如烙。镜中映出的眉梢,竟浮起半透明的赤色纹路,蜿蜒爬向太阳穴,最终在耳后汇成一枚篆文——是“镇”字,可笔画末端都化作细小的锁链虚影,链条尽头坠着七枚铜铃。

这时院中古井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似有重物坠入深水。紧接着,整座驿站的地砖开始震颤,缝隙里渗出暗红水渍。我抓起佩剑冲出门,只见前院廊柱上的雕花正在剥落,露出底下被朱砂填满的刻痕——那是三百六十个“赦”字,每个字最后一笔都延伸成锁链状,缠绕着柱心一根青铜桩。

“李砚!”书吏跌跌撞撞扑来,手中捧着个紫檀匣,“考功司急令!殿试策论题已颁下,命你即刻誊抄三份,明日卯时前交至礼部文书房!”

我劈手夺过匣子。掀开盖子,里面没有宣纸墨锭,只有一卷素绢。展开三尺,绢上无字,唯有一幅墨绘:青阳城全景图,城墙轮廓用朱砂勾勒,城中七处地标——城隍庙、学宫、府衙、西市钟楼、南门桥、北营校场、东山观星台——皆以金粉点出。七点金粉之间,用极细的银线相连,组成北斗七星阵型。而阵眼所在,赫然是那座坍塌半边的石亭。

素绢背面用蝇头小楷写着:“癸未年秋,锁龙七桩,镇地脉,囚龙气。今桩松,龙欲醒。尔若欲登朝堂,须先补桩——然补桩者,魂为楔,骨为钉,血为漆。”

窗外忽有铜铃轻响。我猛然抬头,见廊檐下不知何时悬起七枚赤铜铃,铃舌皆是断指形状。铃声未歇,驿馆后墙轰然倒塌,露出后面连绵山峦。月光下,山脊轮廓竟与素绢上北斗阵图严丝合缝,而山巅最高处,隐约可见七座石碑矗立,碑顶皆插着青铜桩,桩尖滴落的不是雨水,是暗金色的黏稠液体,在山石上蜿蜒成河。

我攥紧素绢冲进后院。井台边站着个穿孝服的少女,手持桃木杖,杖头系着褪色的招魂幡。她背对我,长发垂至腰际,发间插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半截蟠螭——与我在槐树林掘出的青铜桩纹样一模一样。

“姑娘……”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少女缓缓转身。她面容苍白如纸,唇色却艳若朱砂,左眼是澄澈的琥珀色,右眼却空荡荡的,眼窝里盘踞着一条赤鳞小蛇,蛇信吞吐间,吐出七个微小的金色光点,正是北斗七星的模样。

“李砚。”她声音像两片玉片相击,“你眉上‘镇’字,是陈伯伯用自己脊椎骨磨的朱砂写的。他腿里的铜锈,早顺着血脉流进你昨夜喝的井水里了。”她抬起桃木杖,指向我左眉,“现在,它要醒了。”

话音落,我左眉灼痛陡然加剧,皮肤下似有活物游走。低头看去,眉梢赤纹正一寸寸蔓延,沿着颧骨爬向耳后,所过之处,皮肉泛起青铜色锈斑。镜中倒影里,那枚“镇”字的锁链虚影突然绷直,七枚铜铃同时发出刺耳锐响,铃舌断指齐齐指向古井方向。

井水沸腾了。

暗红水浪冲天而起,在半空凝成七条赤蛟虚影,蛟首各衔一枚铜铃,蛟尾缠绕着断裂的朱砂绳。它们盘旋升空,最终在驿站上空汇成巨大漩涡,漩涡中心,一扇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缝里透出刺目的金光,光中浮沉着无数竹简,简上文字燃烧着金色火焰,字字皆是“赦”字。

“殿试策论题。”少女举起桃木杖,杖头招魂幡无风自动,“陛下问:若见龙气冲霄,当赦?当镇?当诛?”

我喉头腥甜,伸手抹过左眉。指尖沾满铜锈与血混合的暗红膏泥。这时才发觉,那枚陈先生塞给我的油纸包,不知何时已化为灰烬,唯余三枚枣核静静躺在掌心——枣核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赤鳞小蛇、液态星光枯叶、以及那枚背面刻着“癸未”的铜钱。铜钱边缘,一行细小篆文正在浮现:“癸未年秋,李氏子砚,奉敕为楔。”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三点。驿站外墙的“永昌元年重修”刻字突然迸裂,砖石剥落处,露出底下更古老的铭文:“周正十二年,钦天监李恪,奉敕镇地。”

李恪……我祖父的名字。

古井喷涌的赤水漫过门槛,浸湿我的靴底。水中倒影晃动,映出我身后站着七个模糊人影——他们穿着不同朝代的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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