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很大是吧?那我来帮你消消火?
江溯眼神微微一动,一把拦腰抱起了小甜妹,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江溯,你干嘛?”0u0眨巴着眼望着江溯,可可爱爱的小脸上是故作生气的恼怒:“我说了我现在...
聂观澜挂断电话后,指尖还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烫。窗外夕阳斜斜切过落地窗,在浅灰地毯上拉出一道狭长金线,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她没立刻动,只垂眸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悄然孕育着一个尚未命名的生命,一个本不该在此时降临、却固执得不容置喙的存在。她忽然想起上个月江溯澜蹲在厨房煎蛋时被油星溅到手背,皱着眉甩手的样子;想起他凌晨三点改完方案后,靠在她肩头打盹,呼吸温热地扫过她耳垂;想起他第一次叫她“澜澜”时,喉结轻轻滚动,像咽下一句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原来不是没有预兆的。只是她太擅长把所有变量归入逻辑树,习惯性剔除“意外”这个分支。
“在想怎么跟聂家交代?”夏娜澜的声音不疾不徐,指尖捏着一粒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唇边,“张嘴。”
聂观澜下意识含住,酸甜汁水在舌尖迸开。她抬眼,撞进夏娜澜含笑的眼底:“你早算好了。”
“嗯。”夏娜澜把空果皮丢进垃圾桶,纸团划出一道轻盈弧线,“从你查出怀孕那刻起,我就知道你会选留下。你不是会逃避的人,聂观澜——你只是太怕失控。”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刺破她强撑的镇定。聂观澜垂眸,手指无意识绞紧裙摆边缘:“……我连自己什么时候松手的都不知道。”
“那就别松。”夏娜澜忽然倾身,额头抵上她的额角,声音压得极低,“你扛得住。聂家那关,我陪你闯。江家那边我替你盯着,知白妹妹……”她顿了顿,笑意浮起三分狡黠,“等她看见你小腹微隆的模样,大概率会先扑上来摸肚子,再哭着问‘为什么不是我的’。”
聂观澜终于绷不住,肩膀微颤,无声笑了出来。笑声刚起,玄关处传来钥匙串清脆碰撞声,紧接着是江溯澜略带喘息的嗓音:“我回来了——”
话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垮,额角沁着薄汗,显然是一路飙车回来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客厅:聂观澜坐在沙发中央,指尖还沾着葡萄汁的微光;夏娜澜懒散倚着扶手,唇角噙着洞悉一切的弧度;而聂观澜的小腹……平展如初,可那姿态却像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江溯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快步走近,单膝跪在沙发前,仰头望她。视线停驻在她小腹处,迟迟未移开。半晌,他伸手,极其缓慢地覆上去,掌心滚烫。
“这里……真的有东西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板。
聂观澜低头看他。江溯澜的睫毛浓密,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极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一刻他不再是运筹帷幄的江总,只是个手足无措的、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
“嗯。”她应了一声,反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按了按,“跳得比你还快。”
江溯澜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尾竟有些发红:“……我订了明天最早的航班回燕京。”
“不用。”聂观澜摇头,指尖拂过他眉骨,“我爸妈……他们明天就到。”
江溯澜瞳孔骤缩:“什么?”
“我刚挂了电话。”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他们说后天下午三点,聂家老宅见。”
空气凝滞了一瞬。
夏娜澜慢悠悠起身,踱到江溯澜身后,指尖点着他僵直的肩胛骨:“江总,建议你现在立刻去书房,把聂家三代族谱、燕京房产证、公司股权结构图、以及你名下所有银行流水——全部打印出来。哦对,还得准备一份《关于本人坚决反对渣男行为并愿以身作则之承诺书》。”
江溯澜:“……”
聂观澜忍俊不禁,却见江溯澜忽而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澜澜,我有个问题。”
“嗯?”
“如果……”他顿了顿,目光灼灼锁住她,“如果聂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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