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就是近半个月时间过去。
刘如意在讲武堂中的言语,也在太中大夫陆贾的赞誉声中传扬出去。
尤其,刘如意那番不固守一家之言,不拘泥一隅之见,纳百家之长以铸大国之基的言论......更是让长安城中无数观望汉家朝廷的诸子百家门徒心头震动。
而桌椅则随着刘邦率先使用,少府推出一部分以太上皇成立商铺的名义售卖,渐渐风靡整个长安城。
至于造纸术和堆肥之法,因为还未成熟,再加上刻意保密,倒没有引起轩然大波。
但可想见,随着时间流逝,不管是纸张还是曲辕犁、堆肥之法,都将在长安城掀起一场“代王”风暴。
而刘如意似乎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般,继续在上林苑练兵,督促少府的工匠改进造纸术。
这一日,长安城外,灞桥之上
冬去春回,暖意浮起,渭水之内的积雪和浮冰全部融化,哗哗流淌之声响起,而道旁的杨柳枝叶在料峭春寒中迎风摇晃,翠意惹目。
而灞桥驰道之畔,人头攒动,吕释之,吕禄父子以及阳都侯丁复,东武侯郭蒙、冯无择等人则翘首以望着驰道尽头。
而远处还有一辆马车,由冯毋择和周信扈从,吕變则是带着儿子樊伉在马车内,正在和二姐吕长姁叙话。
儿子樊伉则是和吕长姁之子吕平在马车旁聊着天,静静等候。
吕烫肤色白腻,眉眼如画,也就二十八九岁的花信少妇的年纪,容色明艳的脸蛋儿笑意嫣然:“二姐,大兄可算是回来了。”
吕长姁眉眼柔婉温宁一些,道:“是啊,我听人说代北之地还在打仗,大兄在边关,有道是刀枪无眼,不如回长安得好。”
“是啊,要我说大兄如今也是公了,何必在外面打生打死的。”丽人俏皮灵动的声音中带着几许俏皮。
吕长姁道:“大兄性情坚毅,向来有主见,需得四妹才能劝得动他了。”
阳都侯丁复焦虑地等待着,问道:“郡公应是快到了吧?”
吕释之笑了笑,道:“前日驿传探马禀告,估摸着时间是这会儿了。”
“隔这么长时间,终于又能见到兄长了。”东武侯郭蒙粗犷面容上满是笑意,道:“我可存了两壶好酒,今日和兄长痛饮,不醉不归。”
丁复笑骂道:“你就知道喝。”
“哎,我打仗打不过兄长,我喝酒可比兄长厉害多了。”郭蒙哈哈笑道。
丁复和吕释之都笑了起来。
“隆隆隆......”
只听得大地震动,由远及近,俄而,众人抬眸看去,却见烟尘四起,马蹄声由急促变得舒缓。
众人凝眸望去,但见马鞍上骑坐着一个身穿红色盔甲,外罩黑色战袍,身形昂藏,器宇轩昂的八尺大汉。
吕泽此刻手持缰绳,眺望着远处巍峨耸立的长安城,目中现出一抹回忆之色。
一晃小半年,不知二妹和小妹她们可还好?
左侧马鞍上坐着一个鹰钩鼻,脸颊瘦削,高深目的中年汉子,那汉子目光深邃、锐利,后背用布条缠绕一柄汉剑。
其人正是曲成侯虫达。
右侧则是一个肤色黎黑,脸庞微胖的汉子,脸上还带着笑。
此人乃是阿陵侯郭亭。
“兄长,建成侯他们在前面。”阿陵侯郭亭脸上现出憨厚的笑意。
众人控制了下马速,队伍渐渐平缓下来。
吕产年轻面容上带着惊喜:“父亲大人,我看到仲父了。’
落后半个马头,腰间悬剑的白袍银甲将军,吕台微微笑道:“二弟,稳重一些。”
吕泽目力所视,同样将吕释之等人收入眼底,一拉缰绳,马匹唏律律之声响起,而后浑厚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诸将听令,前面就是长安城,不可策马驰骋,我等皆下马步行!”
这位被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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