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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刘如意:寇可往,吾亦可往!(第2/4页)

大父不是不再关注这天下大势,如何又关注起来了?”

“余一生才学,震古烁今,然终不能崭露于世,憾甚,憾。”蒯彻又举起酒壶,大口畅饮。

忽而,传来一道讥笑:“自吹自擂,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蒯彻心头一惊,转眸看向身穿灰色衣衫,面相胖乎乎的老者,惊讶道:“是你?”

自是认识来人,其人乃是原秦廷东陵侯召平,如今隐居在长安城东的乡野。

召平笑着落座,提起酒壶,拿过酒碗给自己倒了一杯:“你蒯彻平生好谋大事,需知天下之大事皆作于细,天下难事皆作于易,仅凭一张利嘴,就欲搅乱天下,建立不世功勋,岂可乎?岂可乎?”

蒯彻讥讽道:“如你一般?故国丧失,在长安务农,苟且偷生,有何意趣?”

两人年轻时就多有来往,经常斗嘴,蒯彻明显要嘴毒一些。

“你不知东陵种瓜之悠然。”召平笑着手捻胡须,吟道:“庙堂争雄千秋业,怎及东陵一圃?”

蒯彻闻言,面色怔怔,竟不能辩驳,叹道:“我是没有你活得通透。”

召平微笑道:“我闻代王刚毅英睿,兼用诸家之学,如今又拜你故主卫国公为师,或有你施展才学之处啊。”

这就是刘如意当初一番黄老为神,儒家为立国之形言论的效果,开始随着时间显现出来。

蒯彻眸光闪烁,问:“代王?”

作为独步天下的纵横策士,自然时刻关注长安的动向,刘邦下辖诸子情况,蒯彻也知道。

但代王非吕皇后所生。

召平端起陶碗,将杯中酒饮下,微笑道:“我和萧丞相素来相善,最近半月时常听其言代王有奇思妙想,你不是最爱做此不能之事,或可施展才学。”

当然,萧何就是说者无心,召平这位前秦的东陵侯听者有意。

蒯彻闻言,原本惺忪的睡眼一下子清明许。

就在蒯彻和召平叙话之时,长安城的街道上,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驱马缓行,其人浓眉大眼,方面阔口,神情刚毅。

其人正是申屠嘉。

在得到萧何的召令之后,申屠嘉安顿好中事务,并未带家眷,只是带上两个随从,就轻骑前往长安。

上林苑——

四周骑军呼喝之声响起,刘如意身披甲胄,挽弓引箭,向靶子上“嗖”地射去,箭矢正中靶心,尾羽颤鸣,一众少年皆是齐声喝彩。

郦坚递上水壶:“殿下,喝口水。”

刘如意道了一声谢,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下。

身旁面容平平无奇,颌下蓄着浓密短须的中年将校,瓮声瓮气道:“殿下之骑射箭术多依赖于外物,如习练上乘骑射之法,还当去掉这些外物才是。”

“冯郎将说的是啊。”刘如意笑道:“然,君子性非异也,乃善假于物也。”

他可算是知道为何冯唐易老了,这张嘴的确情商不高。

想起在史书上,冯唐也是顶了汉文帝一波,对文帝说纵然有廉颇,李牧那样的名将,您也不会任用他们。

文帝当场破防,扭脸就走,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怎么当众给我难堪?没有僻静之地吗?”

刘如意笑了笑,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一旁的陶湛,问:“冯郎将,你和我说说廉颇和李牧的练兵如何?”

冯唐道:“殿下先前练兵讲究令行禁止,已得名将之姿,而李牧练兵,厚币帛而受军心,以耻辱而挠士气。”

这几日他被这位代王殿下召来,任命为羽林左骑骑都郎将,让他和这些少年一同作训。

刘如意颔首道:“冯郎将所言甚是,队列乃至军姿,无非是训练军士服从命令,戈矛刺杀和弩弓攒射,乃是以步骑克匈奴之法。”

他并不打算直接提拔冯唐担任盐运使,需要在他这里先适应一段时间再行外放,尤其是需要培养大局意识。

否则,不察其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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