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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刘如意:这好像是孤的东宫……(求月票!)(第1/3页)

长乐宫,永宁殿

此刻,戚皇后已经准备好酒菜,父子二人落座叙话,没有再提及国家大事,只是刘邦催促刘如意什么时候给自己生个孙子出来。

戚皇后笑道:“是啊,如意,你看着也不小了,也得抓紧了,...

彭城城头,朔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扑向青灰色的女墙,夯土包砖的垛口上霜痕未化,几面残破的楚字大纛在风里猎猎作响,旗角撕裂处露出内里暗红衬里,像凝固的血痂。刘交立在箭楼最高处,玄色深衣被吹得紧贴脊背,腰间玉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剑鞘末端一道浅浅凹痕——那是七年前英布兵临城下时,他仓皇跃马出西门,剑柄撞在门楣上磕出的印子。

身后传来沉稳步履声,相国泠耳缓步登阶,手中竹简裹着油布,边角微潮。“王上,刚从会稽来的急报。”他双手呈上,声音压得极低,“吴王已命周灶率三万越骑自曲阿北上,前锋已抵丹徒。”

刘交未接,只侧首望向东南天际——铅云低垂,乌鸦成群掠过枯枝,翅尖划开阴翳。“周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冷笑,“当年在砀郡跟着朕打陈胜,后来又替吕后押运过军粮,算得上老卒了。可越骑……”他顿了顿,指尖忽然用力掐进掌心,“越人善山地,不耐平原列阵,若遇我汉家重甲步卒,怕是连半日都撑不住。”

泠耳垂眸:“王上明鉴。但吴王之意,不在野战决胜,而在牵制。周灶部若直插广陵,可断淮泗水道,逼朝廷分兵守漕运——此乃釜底抽薪之策。”

“抽薪?”刘交忽然转身,目光如刀劈开风势,“可若灶下柴火太旺,反把锅烧穿呢?”他猛地抬手,指向西北方长安方向,“你可知太子前日调了谁去函谷?”

泠耳一怔:“莫非……”

“卫王柴武!”刘交一字一顿,袖袍猎猎翻飞,“当年劝韩王信降汉的柴武!那个替朕亲手斩过三十七个叛将首级、又放走七个降将的柴武!他如今带着陇西郡公李广的五千羽林骑,正驻在新安——离彭城不过三百里!”

泠耳额角沁出细汗。李广?那个在雁门关外追着匈奴千骑跑出两百里的“飞将军”?他喉头发紧:“可……可王上不是说,朝廷初征,必先取齐地为突破口?”

“错!”刘交一脚踹在箭垛上,碎石簌簌滚落,“刘如意不是要咱们误判!他故意让齐王世子刘襄在临淄摆出十万大军架势,又叫淮南王刘长在寿春虚张声势,引得我们以为主攻必在东线——可柴武带兵入新安,等于刀尖已顶在咱们咽喉上!”他俯身抓起一把冻土,指缝间簌簌漏下灰白粉末,“他要咱们自己先乱阵脚,再以雷霆之势斩断楚国臂膀!”

话音未落,阶下忽有传令兵跌撞奔来,甲胄上结着冰碴,单膝跪地时膝盖砸在冻土上发出闷响:“报——!东门斥候回报!淮水上游浮尸顺流而下!约三百具,皆着齐军皮甲,箭镞刻‘临淄工’三字!”

泠耳脸色骤变:“齐军……真在打?”

刘交却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任泥土簌簌滑落。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半分暖意,倒像冬夜坟茔上泛起的薄霜:“好啊……襄儿倒是真敢动手。”他踱至女墙边,俯瞰城下校场——三千楚军正操演车阵,铁戟寒光刺破阴霾,“传令下去,即刻开仓放粮,每户赐粟三斗、盐半升。再命工曹赶制新幡,就写——‘奉诏讨逆,清君侧,安社稷’!”

泠耳愕然:“王上!这……这不是坐实谋反之名?”

“谋反?”刘交霍然回头,双目灼灼如炭火,“寡人何时说过要反?寡人只是奉太上皇遗诏,查太子鸩杀宗亲之案!”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映着铅云,“太上皇殡天那日,朕亲眼见吕后手持诏书于灵前宣读——‘凡涉宗室倾轧者,当由诸王共审’!这诏书墨迹未干,太子便毒杀齐王,难道还要等他把咱们兄弟一个个鸩尽,才叫‘清君侧’?”

泠耳浑身一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那日灵堂烛火摇曳,吕雉素服垂泪,确曾展开一卷黄帛……可诏书末尾盖的分明是少一枚“太上皇玺”,而非“皇帝玺”!他喉头滚动,终究咽下质疑——此刻若言诏书有伪,岂非自认构陷太子?

恰在此时,东门方向忽起骚动。一队车驾冲开维持秩序的兵卒直抵城下,辕门两侧士卒竟无人阻拦。当先驷马高车帷幔掀开,走出个戴进贤冠、着深衣佩玉的中年儒生,手中捧着一卷竹简,面色肃穆如古松:“楚王殿下!琅琊郡学宫博士淳于意,奉齐王世子之命,特送《齐狱录》八卷、太医署验尸图十二幅、临淄府库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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