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语，他斜了赵宥一眼，蓦地道：“问一个问题。”

赵宥：“嗯？”

贺凛侧头，“我现在跟大一那会比，变化很大吗？”

“？”

这什么破问题。

赵宥不懂，“你自己觉得呢？”

贺凛：“是我在问你。”

赵宥微哽，睇了他一眼道：“没什么变化，你又没整容，能有多大的变化？”

说着，赵宥曲解贺凛的意思，“你不会是想我夸你帅吧？夸你变成熟了吧？你别想，这么恶心的话我说不出来。”

贺凛：“……”

他被赵宥的脑洞打败，抬手轻捏了下眉骨，“我没你那么自恋。”

赵宥一噎，“那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贺凛没搭腔。

少顷，他才慢悠悠道：“有人说我和十年前相比，变化很大。”

赵宥诧然：“谁？”

贺凛瞥他一眼，卖着关子：“你猜。”

赵宥：“…………”

他能猜中才怪。

-

回到酒店，梁令宜停车熄火，在车内坐了好一会儿缓神，消化着刚刚在包厢里和贺凛的那些对话。

她闭着眼睛思索，贺凛应该没有起疑，他不可能会发现，高中时候梁令宜的存在，更不可能察觉到她曾经对他有意思这一点。

这样想着，梁令宜放下心来。

冷静后，梁令宜下车回到工作岗位。

才刚到前厅部，她就接到了董事长打来的电话。

看来华旭昨天和任依桐在办公室吵架，她去“拉架”的消息传到了董事长那边。

梁令宜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华董。”

“是我，”华振声音沉稳有力，“酒店今天忙吗？”

梁令宜：“不忙。”

华振嗯了一声，很是直接道：“我听说昨天那个臭小子在酒店惹事了？”

梁令宜清楚华振是在明知故问，他肯定知道酒店这边的所有事情。

此时此刻，华振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要从梁令宜这里得到更准确的消息，知晓她对华旭的看法。

意识到这一点，梁令宜连忙道：“不是惹事。”

她回答华振：“小华总只是在工作上和任经理有看法分歧。”

华振：“这样吗？”

梁令宜应声：“是的。”

华振静了静，转而问：“他在酒店实习也有小半个月了，令宜觉得他怎么样？”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

梁令宜把手机挪开一些，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这才斟酌地回复华振。

华旭作为华振的儿子，她这个打工人肯定不能说他太多不好，可梁令宜也清楚，她一味地夸华旭，那太假了。

她只能尽可能挑着华旭的优点说，年轻有活力，想法新颖等等……

听完她说的，华振笑了下，“令宜对他的评价，倒是挺高的。”

梁令宜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努力地挤出笑脸，“我也只是说了我看到的。”

华振笑笑，忽地问：“行，我了解了。”

他叮嘱梁令宜，“有空的话，你帮我多看着他点，教教他。”

梁令宜：“……好的华董。”

挂电话前，华振还客气地邀请梁令宜，让她有空去家里吃饭。

梁令宜客客气气地答应下来，说有空一定去。

电话挂断，梁令宜有点儿头疼地叹息一声，着急忙慌地回了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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