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影视城内一家咖啡店,赵丽影是认出了高媛媛,毕竟高媛媛怎么说也是内地四小花旦之一,即使比不过范小胖,那也稳坐内地一线女星行列。
而如今的赵丽影,其实就是一个纯新人而已。
赵丽影其实并...
丁良刚走出大兴总部大楼,暮色已沉,冬夜的风裹着细雪扑在脸上,凉得刺骨。他没坐公司配的黑色奔驰,而是沿着玻璃廊桥慢慢往动画事业部的独立办公楼走。廊桥悬在半空,底下是被灯光染成琥珀色的喷泉池,水雾升腾,像一层薄纱浮在楼宇之间。他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有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上面是他刚从树哥办公室带出来的《星火乐园沪海选址可行性报告》手写批注页,末尾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不是做 Disneyland 的副本,是做它的对手。”
他脚步一顿,抬头望向远处顶层那扇亮着暖光的落地窗。树哥还没走。整栋楼里,只有那扇窗还亮着,像一枚钉在夜幕里的金钉。
手机震了一下。是宋家明发来的加密短讯:“圆谷社长松本健一已同意下周赴沪海密谈,但要求先见‘星火动画核心IP矩阵’全案。附:他女儿上周在东京迪士尼看了三遍《铠甲勇士》剧场版,说灰太狼比米老鼠更懂什么叫‘失败后立刻站起来’。”
丁良嘴角一扯,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脚步。玻璃廊桥映出他拉长的影子,影子里仿佛叠着无数个自己:十年前在广州城中村出租屋改的动画工作室里熬夜画分镜的丁良;三年前在原创动力收购协议上签字时手抖却没敢擦汗的丁良;还有此刻,袖口沾着六安瓜片茶渍、脑中正飞速拆解《喜羊羊》春节档排播节奏的丁良。
动画事业部大楼灯火通明。一楼大厅电子屏滚动着倒计时:【距离《喜羊羊与灰太狼》央视首播:27天14小时03分】。保洁阿姨推着拖把经过,抬头看了眼屏幕,嘀咕:“这动画片真能火?我家孙子天天念叨‘别看我只是一只羊’……”话音未落,电梯门“叮”一声开,五个穿着蓝白工装的年轻画师簇拥着一台平板电脑冲出来,屏幕上正播放一段30秒测试片段——灰太狼甩着尾巴跳踢踏舞,身后背景墙突然坍塌成无数像素块,每一块都闪着《小鲤鱼历险记》《神厨小福贵》《火力少年王》的LOGO,最后所有像素汇聚成星火影视的火焰徽标,“砰”地炸开一朵金色烟花。
“丁总!”为首的画师喘着气喊,“您看!我们把‘IP宇宙’具象化了!圆谷那边要是真来,咱们就放这段!”
丁良没接平板,只伸手按住屏幕边框,指腹蹭过微微发热的玻璃:“删掉烟花特效。改成灰太狼打了个喷嚏,鼻涕泡泡飘出去,泡泡里倒映着奥特曼、铠甲勇士、虹猫蓝兔——全都是模糊的、晃动的,像隔着一扇结霜的窗户。最后泡泡‘啪’一下破了,露出真实的灰太狼脸,他眨眨眼,说:‘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
画师们愣住。片刻后有人猛地拍大腿:“对!不炫技!要的是‘看见’,不是‘砸钱’!”
“去改。”丁良转身走向电梯,“另外,通知玩具基地,所有《喜羊羊》毛绒公仔内胆,换成记忆棉材质。明年春天儿童医院义诊,每个患儿送一只。标签缝在耳朵内侧——绣‘星火守护计划’,用荧光丝线,紫外线灯照才看得见。”
电梯上升时,他盯着楼层指示灯跳动的数字,想起树哥下午说的那句“摸着迪士尼过河”。可迪士尼的河底是什么?是百年版权壁垒,是全球分销网络,是让观众心甘情愿为一个卡通形象排队八小时的魔法。而星火的河底呢?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里那张纸——纸上树哥用红笔圈出三个词:**人、货、场**。
人,是正在赶制《虹猫蓝兔七侠传》的长沙团队,他们用湘绣针法给角色衣摆绣云纹;货,是即将在沪海外滩建模的星火乐园一期,设计图里连垃圾桶都刻着《熊出没》的树洞纹样;场,是此刻工人体育馆红毯上,周树挽着霍思燕刘涛蒋欣杨蓉走过时,全场摄像机快门声汇成的潮汐。
电梯“叮”响。七楼,动画事业部创意总监办公室亮着灯。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执声。
“《猪猪侠》第二季必须加粤语配音!港台市场不是靠情怀喂饱的!”是广州分部总监老陈的声音。
“加!但得让黄伟文写主题曲歌词,不是随便找个小歌手唱‘我是猪猪侠’!”回应的是新来的95后编剧小林,她头发染成渐变紫,正把一摞手稿拍在桌上,“你们看这个设定——猪猪侠的变身器其实是外婆留下的搪瓷缸,每次充能都要灌进不同地方的水:杭州龙井茶水、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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