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树哥的这种说法,三个评委,三种不同的类型,要尽可能地考虑到每一种,说起来好弄,但是又不太好弄。
首先就是关于歌坛的大佬,看着姜台和老陈一脸的求知欲,树哥缓缓说道:“华语乐坛最不缺的就是那...
树哥被东东那句“羞羞”闹得耳根发烫,可脸上半点没露怯,反倒弯腰把儿子一把抄起来,高高举过头顶,让小家伙咯咯笑得打跌。东东两只小胖手还捂着眼睛,脚丫子在空中乱蹬,奶声奶气地重复:“羞羞!爸爸羞羞!妈妈也羞羞!”大美媛追出来想抢人,刚伸出手,树哥侧身一让,顺手把东东往怀里一兜,下巴蹭了蹭孩子毛茸茸的额角,压低声音说:“东东记住了——爸爸亲妈妈,不是羞羞,是爱。懂不懂?”
东东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懵懵懂懂点头,又突然扭头找妈妈,伸着手要抱。大美媛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接过,指尖无意擦过树哥手腕内侧那道浅浅旧疤——那是九五年拍《疯狂的石头》时从三米高台摔下来,钢筋划的。她动作顿了顿,没说话,只把孩子搂得更紧了些。
树哥没提那道疤,只笑着揉了揉东东头发,转身回了客厅。范小胖正翘着二郎腿翻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赤壁》概念海报初稿:烽火连天,断戟沉沙,左侧一袭素白长裙立于船头,裙裾翻飞如云,右侧青衫佩剑,腰背挺直如松。她抬眼瞥见树哥,嗤笑一声:“啧,这画风,怎么一股子‘琼瑶阿姨改行拍三国’的味道?”
树哥不恼,倒把平板递过去:“你再看仔细点。”
范小胖凑近,眯起眼——那白裙女子眉目清绝,下颌线条利落,唇色淡而薄,眼神里没有半分柔婉,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冷冽的疏离;青衫男子侧脸轮廓锋锐,眉峰斜飞入鬓,左耳垂上一枚细小银钉,在暗处幽光一闪。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喉头微动:“……这小乔,不像演的,倒像从史书夹缝里自己走出来的。”
“对了。”树哥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吴雨森当年选的那个‘小骚狐狸’,试镜带我看过。她演小乔,演的是‘美人计’;你演小乔,我要的是‘美人骨’。”
范小胖指尖一顿,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沁出点泪花:“树哥,你这张嘴,怎么比东东的奶瓶还甜?”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敲门声,节奏不疾不徐,三短一长——是卓玮的暗号。
树哥扬声:“进。”
卓玮推门而入,西装笔挺,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神情却罕见地绷着。他径直走到树哥跟前,把信封放在茶几上,拇指抵住边缘缓缓推过去:“查清楚了。兵兵姐说的‘杨蜜’,荣信达签她的时候,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三年内不得擅自接洽影视经纪公司’。但上个月,她悄悄去了一趟北影厂旧址,在对面咖啡馆和星火的法务李哲见了面——李哲没带工牌,穿的休闲装,可监控拍到他掏手机时,屏保是星火LOGO。”
范小胖挑眉:“哟,李哲这小子,胆儿肥了?”
“不是他胆肥。”卓玮声音压得更低,“是他接到的指令。今早八点零七分,他收到一条加密短信,发送人号码归属地——云南西双版纳。”
树哥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碧螺春的嫩芽浮沉两下,倏然静止。
屋内骤然安静。窗外玉兰树影摇曳,在墙上投下斑驳晃动的暗痕,像一道无声裂开的口子。
范小胖最先反应过来,猛地坐直:“西双版纳?那儿除了橡胶林就是边境线,谁在那儿给他发号施令?”
卓玮没答,只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张泛黄的老照片:九十年代末的北影厂门口,梧桐叶落满地,五个年轻人勾肩搭背站在铁门边,中间那个穿洗得发白牛仔外套的,正是二十出头的树哥;他左边是扎马尾的廖莉君,右边是戴黑框眼镜的范小胖,后排两个男生,一个高瘦斯文,一个浓眉阔口,而最边上那个短发女生,笑容灿烂,腕上戴着一串红绳编的小铃铛。
树哥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秒,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刮过青砖:“……铃铛呢?”
卓玮喉结滚动:“铃铛姐三年前就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户籍迁到了西双版纳勐腊县。当地派出所记录显示,她去年七月领养了一个六岁女童,登记名字叫——周小满。”
范小胖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沙发上。
大美媛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怀里的东东被她紧紧搂着,小脸贴在她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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