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正站在你对面,汗流浃背,手足无措,手里还攥着三年前印制的《运动员行为守则》。
孟浩关掉平板,起身。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伤疤——那是十四岁在昆明红土场练球时,被滚烫球网烫出的印记。
“刘主任。”他走到老人面前,声音很轻,却让满屋空调嗡鸣都静了一瞬,“下周开始,国家队集训计划,我想重新拟一份。”
刘主任抬眼,看见青年眼里没有挑衅,没有嘲弄,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澄明。
“您说。”
“删掉‘每日晨跑十公里’。”孟浩说,“改成‘每日高温适应训练两小时’——由ITF认证的运动生理师带队,实时监测血氧、电解质、核心体温。训练数据同步上传至网协云端,所有队员可见。另外……”他顿了顿,“请把‘服从管理’四个字,从守则第一页划掉。换成‘科学决策’。”
窗外,警报声骤然拔高。
第一滴雨,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腾起一小团焦糊的白烟。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