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刚刚那一章,我本来担心会被屏蔽的,幸亏没有啊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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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温网颁奖典礼,除了让孟浩和凯特王妃又“贴一贴”之外,还有他又加深了对西班牙人的“刻板印象”了。
...
孟浩坐在马德里皇家体育俱乐部的球员休息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上那层被汗水浸透又风干后微微发硬的胶带。窗外是午后斜阳,把红土球场染成一片温润的赭色,远处看台零星飘着几面五星红旗,在微风里轻轻晃动——那是张之臻刚赢下弗里茨后,观众席上自发掀起的小规模庆祝浪潮。
他没去看比分直播,但手机推送弹出来的新闻标题像一枚钉子,猝不及防扎进他视网膜:“张之臻2-6/7-6/7-6逆转弗里茨!中国德比首现大师赛八强!”配图是张之臻跪在红土上,双手撑地,头深深埋进臂弯,肩膀剧烈起伏,球衣背后“ZHANG”几个字母被汗水洇得模糊不清,而他的右膝处蹭掉了一大块布料,露出底下青紫交叠的淤痕。
孟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把手机倒扣在膝头。
不是震惊——他早知道张之臻能打,只是没想到他能在这种节奏、这种强度、这种心理绞杀下活下来。更没想到,他能把弗里茨的发球局守得那么死。三盘,十六个发球局,张之臻一局未失。而弗里茨,全场仅完成两次破发,全在第一盘。后面两盘,他轰出二十一个ACE,却再没能兑现任何一个破发点。抢七里,张之臻的正手穿越球像一把生锈却依旧锋利的刀,劈开对方双上网的防守空隙;反手切削落点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每次都在底线后三十公分处弹起,又低又飘,逼得弗里茨不得不再次退到底线后三米接球——那是他最讨厌的击球位置。
孟浩闭了闭眼。他忽然想起前世某个雨天,在拉沃尔球场边的通道里,他第一次见到张之臻。那时这小子刚从ITF回来,背着磨损严重的旧球包,指甲缝里还嵌着红土碎屑,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签名照,声音很轻:“孟哥,我练了三年滑步,您能看看我脚踝角度吗?”——他当时只匆匆点头,没细看,甚至没留下那张照片。
如今这张脸出现在八强名单上,名字后面跟着的数字是世界第63位。而他孟浩的名字排在第一位,旁边标注着“卫冕冠军”。
下午四点,组委会召开八强抽签仪式。孟浩作为头号种子,坐在主席台右侧第三位。张之臻从左侧通道进来时,脚步有点虚浮,左腿膝盖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走路时微微外旋,像一株被暴雨打弯后又强行挺直的竹子。他看见孟浩,抬手点了下太阳穴,没笑,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刚擦过的铜镜,映得出人影。
抽签轮到他们俩时,现场突然安静了一瞬。摄像机齐刷刷转向中央大屏。当电子屏幕跳出“孟浩 vs 张之臻”的对阵字样,看台上爆发出一阵近乎嘶吼的欢呼,混杂着西班牙语和中文的尖叫此起彼伏。主持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重复了一遍,声音都抖了:“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first all-Chinese men’s match in a Masters 1000 quarterfinal!”
张之臻转过头,冲孟浩咧了下嘴。孟浩没回他,只把左手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张之臻怔了一下,随即低头,肩膀无声地耸动两下——他在笑,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当晚训练馆,孟浩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到场。灯已经熄了大半,只有中央球场还亮着一盏顶灯,光柱垂直打在红土上,像一道凝固的琥珀。张之臻正独自练习正手底线抽球,每挥一拍,右膝就明显压一次,落地时脚踝内翻角度比常人更大,那是长期对抗性滑步留下的代偿习惯。他没戴护膝,绷带边缘已被汗水泡得发软,一圈圈泛黄。
孟浩靠在门框边看了五分钟。张之臻打了三百二十七个球,其中二百一十九个落在单打边线与底线夹角区域内,误差不超过十厘米。最后一球他发力过猛,球撞上网带后弹回自己半场,他没去追,而是慢慢蹲下去,用掌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从球袋里掏出一小瓶乳酸清除喷雾,直接对着膝盖喷了三下,嘶地吸了口气,才缓缓站起来。
“喷雾没用。”孟浩开口。
张之臻猛地回头,手还悬在半空,喷雾罐口朝下滴出一串银色水珠,“孟……孟哥?”
“红土上膝盖负荷是硬地的三点二倍。”孟浩走近几步,球鞋踩在红土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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