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团团，拼团团，拼个团，省得多……”

看着自己演唱、出镜的拼团团广告曲在各大综艺节目上播出，程萧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去年她本有机会在棒子国加入女团出道，但最后主动放弃了。

原...

会议室门被轻轻带上，李雪指尖还残留着咖啡杯沿的微温。她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沪上初冬灰白相间的天色，忽然抬手把无边框眼镜摘了下来，用衬衫下摆仔细擦了镜片。镜片后的双眼略带疲惫，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压在灰烬底下的火苗。

她没回工位，而是径直拐进茶水间，从柜子里取出一包未拆封的速溶黑咖啡，撕开倒进纸杯，滚水冲开时腾起一阵焦苦香气。她端着杯子慢慢踱回1号会议室门口，没推门，只把耳朵贴在毛玻璃上。

里面很静。

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以及王威利偶尔翻动iPad的轻响。

李雪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她太熟悉这种安静了——不是冷场，是酝酿。就像暴雨前压低的云层，闷得人耳膜发胀，却偏偏没人敢先喘口大气。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九点四十七分。距离会议结束已过去二十三分钟。毛纹超还没出来。

茶水间那杯速溶咖啡凉了。她把它搁在窗台边沿，转身走向电梯间。银色轿厢门合拢前，她余光扫见对面消防通道的安全门被人推开一条缝——毛纹超的身影一闪而过，肩线绷得笔直，右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左手却攥着手机，拇指在屏幕边缘反复摩挲，指节泛白。

李雪没追，只是按下B2地下车库键。

十分钟后，她坐在自己那辆银灰色MINI Cooper副驾上，看着毛纹超拉开车门钻进来，领带歪斜，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了半粒，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

“你跟踪我？”毛纹超发动车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顺路。”李雪解开安全带，“去哪？”

“星河影视。”他踩下油门，方向盘左打，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奔跑吧》总制片人周振国今晚在丽思卡尔顿见投资人，我要抢在他签完阿狸注资协议前，把拼团团的植入方案塞进他手里。”

李雪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封面印着“星河影视-《奔跑吧第一季》招商手册（内部预审版）”，右下角有新鲜墨迹未干的“毛纹超批阅”字样。

“你昨天半夜三点发给我的。”她说着翻开内页，指尖停在第七页，“但这里写的是‘固定口播+道具露出+定制任务环节’，可周振国上个月跟蓝莓台开会时明确说过，本季要砍掉所有硬广口播，主打‘沉浸式真实体验’。”

毛纹超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烟盒，又顿住，把烟盒按回原处。“所以他才会在丽思卡尔顿见阿狸的人。”他笑了一下，眼尾扯出细纹，“因为阿狸给的钱，够他把‘沉浸式’三个字刻在节目片头三秒的LOGO里。”

李雪没接话，只是把文件夹翻到末页。那里贴着一张便签，字迹凌厉：

【周振国女儿下周三做脊柱侧弯矫正手术，主刀医生是华山医院骨科主任陈砚舟。陈砚舟夫人，去年在拼团团买过三十八次母婴用品，最新订单是三天前下单的德国进口婴儿脊柱支撑枕——已安排物流加急，明早八点前送达。】

李雪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七秒，才缓缓合上文件夹。“你什么时候查的？”

“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毛纹超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查完立刻让采购部调出所有脊柱支撑类产品库存，发现德系品牌只剩最后两个。又查了陈砚舟近三个月行程，确认他周三上午八点到十点在华山医院主楼七楼手术室。”

车流在高架桥上缓慢爬行。夕阳正沉入云层，把整条浦东大道染成锈红色。李雪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第一次见到毛纹超时，他正蹲在小红书总部茶水间修漏水的净水器，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盘裂了蛛网纹的旧卡西欧。

那时她刚从企鹅离职，带着猎头开出的双倍年薪offer来面试助理岗。王威利面试她的最后一问是：“如果毛纹超让你去偷竞争对手的服务器密码，你会怎么做？”

她当时答：“我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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