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虫?还是如此巨大,希露媞雅来不及多想,身形快速移动,躲开那汹涌袭来的巨大五瓣口器。
若是被卷入其中,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绞成血肉碎末。
飞转闪开后,希露媞雅两手摊开,一道道璀璨的银...
亚贝利德缓步前行,衣袍下摆拂过青金石铺就的街道,却未扬起半点尘埃。希露媞雅跟在他身侧,指尖无意识抚过袖口绣着的矢车菊暗纹——那纹样正随她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物般汲取着周遭流淌的星辉。
“希露学派并非凭空而立。”他声音低沉,如远古星轨碾过寂静,“它的根,扎在‘仰星学派’崩塌后的断层里。”
话音未落,前方街市骤然一颤。一座悬浮观星塔尖端迸裂,银蓝色光流如溃堤之水倾泻而下,在半空凝成无数碎镜。每面镜中都映出不同景象:有法师将手臂化为藤蔓缠绕敌手,有学徒额角裂开第三只眼瞳射出刺骨寒光,更有白袍人撕开胸膛,捧出跳动的、缀满星斑的心脏……
“看清楚了?”亚贝利德抬手轻点其中一面镜,“这是第十七次‘星律畸变’实验。他们试图用星辉重构血肉,让凡躯承载星辰意志。”
希露媞雅瞳孔微缩。镜中那些扭曲肢体的轮廓,竟与昨夜篝火旁奥伦描述的“蛇变怪物”隐隐重合——鳞片边缘泛着同样的银蓝冷光,断裂处渗出的黏液也带着相似的星尘絮状结晶。
“双蛇教派窃取的,从来不是仰星学派的秘术。”亚贝利德忽然转身,目光如刃刺入她眼底,“是‘星律畸变’失败后,被封存于地宫最底层的‘活体残卷’。”
他袖中滑出一枚琥珀色晶石,内部封存着一截蜷曲的、泛着幽光的脊椎骨。骨节缝隙间钻出细如蛛丝的银线,正缓缓搏动。“当年大战收尾时,仰星学派七位大贤者联手将畸变源核沉入地脉,又以三百吨星陨铁浇筑封印。可他们没料到……”
晶石突然震颤,银线猛地绷直——远处镜中景象骤变:无数黑袍人手持刻满蛇纹的青铜凿,正跪在地宫穹顶下,用血浸透的羊皮卷拓印封印阵纹。最前方那人掀开兜帽,左眼是空洞的灰白,右眼却旋转着微型星云。
“……有人早就在封印上凿出了裂缝。”亚贝利德合掌碾碎晶石,琥珀粉末簌簌落下,“而‘多头虫’找到的,正是那道被血肉反复温养了百年的裂缝。”
希露媞雅喉头发紧。她终于明白为何卡蜜拉说“你早该想到”——矢车菊魔女的血脉里,本就流淌着仰星学派最后一位大贤者用生命织就的星律锁链。那锁链此刻正沿着她手腕血管灼烧,仿佛在呼应地下深处某处苏醒的共鸣。
礼堂光影倏忽流转。两人已立于仰星之都旧址的星穹观测台遗址上。脚下断壁残垣间,几株矢车菊正从碎裂的星图石板缝隙里钻出,花瓣边缘竟浮现出微不可察的银蓝脉络。
“你方才说‘血肉瘟疫’症状与异变生物相似?”亚贝利德拾起一朵矢车菊,指尖划过花瓣,“看这里。”
他轻轻一捻,花瓣表面浮起半透明薄膜,内里游动着无数细小的星尘光点。“仰星学派真正的禁忌,从来不是改造血肉——而是让血肉成为星尘的‘容器’。当容器破裂……”
他摊开手掌,光点倏然升空,聚成一条纤细的星河。星河尽头,赫然盘踞着三条交缠的巨蛇虚影,每条蛇首皆衔着半颗破碎星辰。
“双蛇教派只懂吞噬,‘多头虫’却学会了嫁接。”他声音渐冷,“他们把星尘容器植入人体,再用蛇类畸变基因强行激活——所以感染者既有星辉侵蚀的结晶化特征,又有血肉疯长的蛇形异变。”
希露媞雅猛然想起昨夜卡蜜拉的话:“凡是血肉活物,都是食物。”
原来不是贪婪,是饥渴。
那些怪物啃食同类,实则是本能驱使着它们寻找更完整的“容器”,好让体内躁动的星尘获得稳定载体……
“联盟已派出‘星痕司’与‘净秽庭’联合小队。”亚贝利德忽然抬手,三枚刻着矢车菊的银徽自虚空浮现,“一个时辰后,他们会带着破障棱镜与星律镇压器抵达。但……”
他目光扫过希露媞雅耳后若隐若现的银色鳞纹,“真正能定位裂缝核心的,只有你。”
话音未落,礼堂穹顶轰然碎裂!无数星光如暴雨倾泻,却在触及希露媞雅发梢时凝滞成晶莹冰晶。她下意识抬手,掌心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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