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gt; 当所有人都在等待瓷器修复完毕,好继续盛水时,
> 她已端着那件新器皿,走向了无人踏足的荒原。”
同一时刻,南方弦月之森边缘,一名年轻女巫正将新采的噩梦玫瑰花瓣捣碎,加入坩埚。她忽然停手,抬头望向北方天际——那里,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的银金双色光晕,正悄然融入云层。
她怔了怔,随即笑了,将最后一片花瓣投入坩埚,低声呢喃:
“原来……矢车菊开了。”
而在更遥远的黄昏之海深处,那条断尾的双首蛇残躯,正缓缓睁开四只眼睛。
其中两只,依旧幽黑如玛瑙。
另外两只,则泛着……淡淡的、病态的银蓝色。
海面之下,无数细小的气泡无声升腾。
每一个气泡破裂时,都逸散出一缕微不可查的、混合着锈金与冷月气息的雾气。
雾气飘散,融入海风。
风,正吹向大陆。
吹向所有尚未察觉异样的城市、村庄、森林与荒原。
吹向那个刚刚端起新器皿,独自走向荒原的女人。
希露媞雅站在教会后山崖边,望着远方翻涌的云海。她左手戴着那只银戒,戒面已不再是空白,而是浮现出一枚微缩的、正在缓慢旋转的银金双色螺旋。
山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点新添的淡蓝印记——形如绽放的矢车菊。
她没有回头。
身后,银辉教会的钟声正一下一下,沉稳敲响。
不是丧钟。
是晨祷。
是启程。
是第七纪元,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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