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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坏人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第1/3页)

“脆骨肠,你还我脆骨肠!”

中午,花园秘密角落,唐雨曦一来就抓住来俊臣摇晃,“刚刚第三节课是政治课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来俊臣拿出已经吃完的脆骨肠包装,悠悠说道:“如果你没有来找我,...

赵清璇的手指还按在牛津词典封面上,指尖微微发烫。来俊臣蹲着没起身,后颈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露在夏日校服领口外,碎发被走廊穿堂风撩起,露出一点耳骨——那上面竟有颗极小的黑痣,像被谁用最细的炭笔点了一下,又轻轻晕开。

她忽然想起初中时生物课讲过:耳后黑痣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概率不到百分之三。当时伏黛老师随口问:“谁耳朵后面有痣?举手。”全班三十多人,只有她和来俊臣慢了半拍,同时举起手,又同时缩回去。伏黛笑说:“这叫基因共鸣。”

可现在她盯着那颗痣,只觉得心口像被卷子边角划了一道——不疼,但细细地痒,痒得人想咬嘴唇。

“你……怎么知道猪猪侠歌词?”她声音压低,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气音,像被风吹散的粉笔灰。

来俊臣把最后一沓卷子垒整齐,手指在试卷边缘轻轻一推,让它们严丝合缝:“你唱到‘要开飞机’的时候,我正从六楼下来。你哼的调子比原版慢半拍,副歌第二遍重复时少了一个‘咧’,第三遍‘勇敢向前进’的‘进’字拖长了零点三秒——”他顿了顿,抬头看她,“你紧张时会不自觉拉长元音,初二数学竞赛前夜,在天台背公式,也是这样。”

赵清璇猛地吸气,后颈汗毛竖起。

她确实在初二数学竞赛前夜爬过天台。那晚她反复默写圆锥曲线公式,怕记混抛物线焦点和双曲线渐近线,直到凌晨一点。可那天整栋教学楼都锁了,天台铁门焊死三年,她根本不可能上去。

除非……

“你跟踪我?!”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尖利,像块玻璃碴子。

来俊臣却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点戏谑的弯眼睛笑,而是嘴角平直、眼尾微垂的弧度,像旧书页折痕:“赵班长,你忘了高一开学第一天,你替老刘收齐全年级作业本,抱了十七摞,从一楼跑到五楼,中途在三楼转角被体育生撞散三摞——”

“那天我帮你捡本子,你递给我一瓶冰镇酸梅汤,瓶身全是你的指纹。”

“你左手小指第二节有道疤,是小学用美工刀裁手工纸划的,疤形像个月牙。”

“你每次考完试都会撕掉草稿纸,但撕之前会无意识用指甲在纸角刻一个小小的‘Q’——清璇首字母。”

他说话时始终没看她眼睛,目光落在她校服袖口第三颗纽扣上,那里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蓝丝线头,是上周值日时被窗框铁锈蹭上的。“你所有‘偶然’,我都数过次数。”

赵清璇喉咙发紧。她下意识摸向袖口,指尖碰到那粒丝线头,像触到滚烫的炭。

预备铃早已停了。走廊空荡,阳光斜切过楼梯转角,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静止的影子。远处隐约传来胡老师敲击黑板的声音,粉笔灰簌簌落下的节奏,和她此刻心跳同频。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摔卷子?”

“不。”来俊臣终于抬眼,瞳仁是极深的褐色,像浸过雨水的松木,“我只知道你会选最远的位置——因为越远,越没人抢;越差,越不用解释为什么占着不放。就像你总坐教室最后一排靠窗,因为那里光线最好,能看清板书,又不会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你害怕答错,不是怕丢脸,是怕打乱自己‘应该正确’的节奏。”

赵清璇手指蜷紧,指甲陷进掌心。她忽然想起上周五放学,她在办公室整理班级档案,听见班主任和廖建平低声说话:“……清璇这次月考物理只扣两分,但选择题全对,实验题步骤分拿满,连标点符号都按标准答案打了顿号——这孩子啊,把人生当填空题在做。”

原来有人一直站在填空题背面,看着她一笔一划,把所有空格填成标准答案的模样。

“那你呢?”她听见自己声音发哑,“你的人生是选择题?判断题?还是……直接抄答案?”

来俊臣怔住。有那么一瞬,他眼底掠过某种赵清璇读不懂的裂纹,像冰面乍现的细纹。他张了张嘴,却没出声。这时六楼传来急促脚步声,宋泳儿的声音由远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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