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

纳威的脸因激动而瞬间涨红，让他的雀斑看上去更加明显了。

沃恩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笑着道：“得满足一些小小的条件，但我想那对你来说并不难。”

“只需要熟练掌握并运用精...

“当然不会。”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得像一勺融化的蜂蜜，可那双湛蓝眼睛里却浮起一层薄雾似的光，“但你会想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亲手把传奇巫师——或者更准确地说，把‘他们’的根基，从霍格沃茨的地砖底下，一寸寸撬出来。”

沃恩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实验桌边缘，节奏很轻，却像在敲击一面绷紧的鼓膜。他没说话，只是抬眼望着邓布利多——不是仰视，而是平视。那目光沉静、锐利，带着某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邓布利多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如春水微澜：“你昨天下午去了禁林西区第三片槲寄生林带，对吗？”

沃恩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不是去采药。”邓布利多轻轻说，“你用‘活体解离仪式’的残余咒痕，在三棵百年槲寄生根系之间，刻下了一道闭环共鸣阵列。它不发光，不发热，甚至不扰动魔力流——但它会吞噬所有未经许可的‘定向感知’。比如……某位传奇巫师在校长室中，朝禁林方向投出的一缕命运窥探。”

沃恩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您知道那阵列能撑多久？”

“七十二小时。”邓布利多竖起一根手指，“之后它会自我崩解，不留痕迹，连最精密的反咒探测器都只会判定为‘自然魔力衰减’。但足够了——足够让那位潜伏者误以为，你已将全部注意力倾注于斯卡曼德夫妇案，而禁林……只是你为转移视线布下的烟幕。”

沃恩缓缓吐出一口气，像卸下肩头一捧无形的铅砂。

原来如此。

难怪李南玉昨夜离开前，曾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又低头扫过实验桌右下角——那里本该有一小片被灼烧过的橡木纹理，此刻却光洁如新。不是被修复，而是被彻底抹除。不是魔法，是炁的“归墟”之术。李南玉是在提醒他：有人已经盯上他的“痕迹清理”能力。

而邓布利多，早在他动手前，就已看穿他真正要藏的，从来不是人，而是“动作本身”。

“您一直知道他在学校里。”沃恩忽然说。

邓布利多颔首：“埃弗拉留下的最后一道守御铭文，不是刻在校门石柱上，而是蚀在礼堂穹顶壁画深处。它不防敌，只辨‘悖论’。当一个本该死于1981年10月31日的人，连续三年出现在霍格沃茨新生名册上——哪怕用的是‘沃恩·韦斯莱’的名字，哪怕魔杖登记、血液检测、记忆回溯全数吻合——那幅壁画，仍会在每月朔日，渗出一滴银灰色的泪。”

沃恩怔住。

“您……验过我的血？”

“不。”邓布利多摇头，笑容里竟有几分少年般的狡黠，“我验的是你的魔杖芯。”

他抬起手，指尖凭空凝出一道微光，光晕散开，悬浮着一根纤细、泛着幽蓝冷光的羽毛——羽尖微曲，根部缠绕着极淡的银丝，像是被星尘浸透后又冻僵的蝶翼。

“凤凰尾羽。”邓布利多轻声道，“但不是福克斯的。是另一只凤凰，在1927年巴黎大火中焚尽前，赠予一位华国炼炁士的信物。那位炼炁士后来把它熔铸进一支魔杖，赠给了一个混血少年……那个少年，姓里德尔。”

沃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里德尔的魔杖？不，不可能。伏地魔的魔杖是紫杉木配蛇怪神经，这是所有记载都确凿无疑的事实。可眼前这根羽毛……它散发的魔力频率，与自己魔杖芯的震颤完全同频。每当他施展高阶古代魔法时，杖芯深处总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共鸣，像两把古琴在同一间密室里同时拨弦。

“您是说……我的魔杖，和伏地魔有关联？”

“关联？”邓布利多摇摇头，目光深邃如古井，“是‘同源’。那支凤凰羽魔杖，最终被拆解。蛇怪神经被抽走，紫杉木杖身被烈火烧成灰烬，唯独这根羽毛，被一位不愿留名的炼金术士以‘逆命封印’裹住，沉入博金-博克地下第七层的寒铁匣中——直到去年圣诞节前夜，被一个穿着旧校袍、带着半枚铜钱徽记的少年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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