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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选择(第1/4页)

“醒了。”沈泽正在看剧本,感受到了旁边的动静,问了一句,唐妍把眼罩摘了,明显是睡醒了,别说,明星这形象保持真的很强。

“嗯。”唐妍哼了一声,然后一声不吭的带着包去卫生间了。

“看剧本呢...

杨雪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耳根迅速泛起一层薄红,像被晚霞晕染过的宣纸,温软又透亮。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还残留着沈泽嘴唇贴上来时那一瞬的微凉与柔软——不是敷衍的触碰,是停顿了半秒、带着明确分量的吻,像落下一枚印章,轻轻一印,却盖住了整场酒局的节奏。

万茜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趟,唇角微微上扬,既不惊讶,也不阻拦,反倒像看着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只等幕布掀开最后一寸。

“你这……”杨雪声音有点哑,酒意混着心跳往上涌,“亲得还挺准。”

“雪姐额头干净。”沈泽坐得极近,肩线几乎擦着她的臂弯,声音低而稳,听不出醉意,却比醉话更让人晃神,“不像上次,差点亲歪了。”

这话一出,杨雪愣住,随即笑出声来,肩膀轻颤,酒液在杯中晃荡:“你还记着呢?那会儿你手抖得跟抽筋似的,我都不敢动,生怕你亲到我眼睛。”

“不是手抖。”沈泽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是心快跳出来了。”

空气静了半秒。

万茜忽然把骰子往桌上一推:“继续?还是……换点别的玩法?”

没人应声。

可谁都没起身。

窗外夜色已沉,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映着城市零星灯火,像散落一地的星子。室内暖光柔和,空调送风无声,只有冰块在杯底缓慢融化的细微脆响,和彼此间未落定的呼吸。

杨雪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纤细,手腕处一道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人民的名义》杀青那天,沈泽蹲在片场台阶上给她递水,手指无意擦过她小指背面,她当时没缩手,只觉得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掠过,却在心里悄悄记了好久。

她没谈过恋爱,三十岁前的人生轨迹清晰得近乎刻板:北影毕业,进剧组跑龙套,熬三年配角,再三年女二,直到《甄嬛传》里那个只出场三集、台词不足二十句的沈眉庄,才真正被人记住名字。后来她选剧本越来越谨慎,挑角色如挑刺,宁缺毋滥。感情更是一片空白,不是没机会,而是总觉得差一点火候——差一个让她愿意卸下所有防备的人,差一个让她相信“不必永远清醒”的瞬间。

而沈泽不一样。

他太年轻,却又太沉得住气;明明是圈里最炙手可热的新锐导演兼演员,身上却没有半点浮躁;他能为一场雨戏等七个小时,也能在片场突然讲个冷笑话逗得全场哄笑;他对谁都客气有礼,唯独在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有种近乎固执的专注,像是隔着人海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她一直以为那是错觉。

直到今晚,他坐在她身边,气息拂过耳侧,说“心快跳出来了”。

不是撩拨,不是试探,是陈述。

杨雪抬眼,正撞上沈泽的目光。他没躲,也没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瞳孔深处像盛着一小片未结冰的湖,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我输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次,我来掷。”

她伸手拿过骰子,指尖微凉,掌心却烫。她没看万茜,也没看沈泽,只是盯着那两颗白底红点的小方块,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松手。

骰子在玻璃桌面上旋转、碰撞、弹跳,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停了。

六点。

万茜挑眉:“哟,雪姐运气来了。”

沈泽笑了下:“看来今晚真要栽在雪姐手里。”

杨雪没接话,只是将骰子轻轻一推,滑向沈泽面前:“国王是你。”

沈泽没推辞,直接伸手拿起,拇指在骰子表面缓缓擦过,动作带着某种奇异的仪式感。他没急着开口,反而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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