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的主……主人!我再也不敢顶嘴了……”
面对安晓的淫威,米迦勒露出了卑微姿态。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那Mana的味道太有诱惑力。
米迦勒虽然自诩吃过不少优质能量,但说白了...
洞窟内骤然死寂。
连风都停了。
玲珑僵在原地,龙尾垂落,爪尖深深抠进岩缝,整条龙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蝶——翅膀还微微颤着,却再不敢动一下。她仰着头,瞳孔缩成两道细长的银线,死死盯着悬在半空的那柄剑。
天流剑静静浮着,剑尖微垂,通体荧白如初雪覆刃,时流能量在刃脊上凝成肉眼可见的淡青涟漪,一圈圈扩散,仿佛呼吸。它没说话,可方才那声“妈妈”,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玲珑耳膜、颅骨、龙心最软的那一片鳞下。
“……妈、妈?”
她嘴唇抖了抖,声音轻得像碎冰相撞。
希诺没动。他左手仍松松垂在身侧,右手却已悄然捏紧神剑剑鞘——不是为防备,而是本能。指节泛白,指甲陷进皮革纹路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剑身上缓缓移开,落在玲珑脸上。
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角泛起极淡的水光,不是泪,是龙族情绪剧烈波动时,体内时流能量失控渗出的液态结晶,在火把映照下折射出细碎银芒。
“你……叫她什么?”希诺问,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带点探究的温和。
天流剑没答。它只是轻轻一旋,剑尖朝下,倏然点向地面。
轰——!
一道纤细如发的白线自剑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没入岩层。三息之后,整座咒禁山腹地传来低沉嗡鸣,紧接着,以剑尖落点为中心,蛛网状裂痕轰然炸开!裂痕所过之处,岩壁并非崩塌,而是被一种诡异的“静止”覆盖——石屑悬停半空,尘埃凝滞不动,连烛火摇曳的弧度都被钉死在某一帧。
时间,在那一寸之地,被切开了。
玲珑倒退半步,龙爪在地面刮出刺耳锐响。
“它……它能操控时流。”她声音发虚,“不是模拟,不是借势……是直接‘裁剪’。就像……就像从布匹上剪下一块,单独存放。”
希诺点头:“所以它不是你的一部分。是你被剥离的‘时流主权’。”
玲珑猛地抬头:“主权?”
“对。”希诺终于抬步向前,靴底碾过几粒静止的浮尘,发出细微脆响,“龙角之所以特殊,从来不是因为它硬、重、含魔力。是因为它是龙族与‘时间’签订契约的锚点——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鳞片生长脱落,都在角尖刻下时流刻痕。它不储存力量,它储存‘权限’。”
他停在玲珑面前,仰头看她,目光澄澈如深潭:“铜须说,龙角断了,元气大失。可他们没说,断掉的不是元气,是‘管理权’。而我取走的,不是材料,是你的‘管理员密钥’。”
玲珑怔住。
她忽然想起被催眠前最后一瞬的恍惚——泽尔的咒语如潮水漫过意识,可就在彻底沉没前,她感到角根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松动,仿佛有扇门,在她自己都没察觉时,悄然开启。
原来不是被夺走。
是……被移交。
天流剑又动了。
它缓缓升至与玲珑视线齐平的高度,剑身微倾,像在行礼,又像在审视。
“妈妈,”那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带着少年人般的佻达,可这次,尾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喂我吃矿石,教我辨认岩脉走向,替我挡过三次地壳震波……这些事,我都记得。”
玲珑鼻尖一酸。
“可你记得最清的,”剑锋轻轻一颤,一道微光掠过她左眼,“是你第一次看见我幻形时,手抖得连矿镐都握不稳。你说‘这小家伙……比你当年化形还笨’。”
玲珑下意识抬手捂住左眼——那里,正有一颗细小的银色泪晶缓缓凝结。
“我不是你的分身。”天流剑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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