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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张道陵,是道…陵!(第1/3页)

五天过后。

明面上的曜星社被连根拔起。

哪都通七大区同时行动,查封了曜星社在全国各地的所有据点,从总部到分部,从明面上的信息咨询公司,到暗地里的情报网络,全部被扫了个干净。

但赵...

赵方旭将茶盏轻轻搁在茶几上,瓷底与木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那声轻响,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涟漪无声,却震得满室空气微颤。

周元抬眼,目光如刃,不疾不徐地刺向赵方旭:“赵董,若只为说服,何须劳您亲自北上?华北分部又不是龙虎山后山,用不着您踏雪而来、负手而立。”

赵方旭没笑,只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二十年前,在西南一处废弃矿洞里,被一条沾了尸毒的铜铃藤反缠时留下的。藤已枯,疤未消,像一截凝固的警告。

他缓缓道:“玉景真人,你既知我不是为说服而来,那便该明白——我来,是替人传一句话。”

张之维指尖一顿,茶盏边缘浮起一缕极细白气,倏忽散尽。

“谁?”他问。

赵方旭没答,只微微侧身,右手探入中山装内袋,取出一枚铜钱。

非制钱,非开元,非乾隆通宝。它通体乌沉,边缘钝圆,无穿孔,背面阴刻三道扭曲纹路,形似蜷缩的婴孩脊骨;正面则是一枚模糊篆字,乍看如“秽”,细辨又似“元”,再凝神,竟似“真”字首笔与“君”字末捺交叠缠绕,浑然一体,不可拆解。

铜钱一出,整间会客厅温度骤降。

窗外本已沉暮的天光,忽然黯了一瞬。并非云遮日,而是光被吸走了——像有无形之口,在门缝、窗棂、砖缝之间悄然翕张。

张之维瞳孔骤缩。

周元却未动容,只盯着那铜钱看了三息,忽而低笑一声:“呵……秽元真君印?”

赵方旭颔首:“不错。三日前,它出现在哪都通总部档案室第三保险柜最底层,压在一册《万历野获编》残卷之上。柜门未损,锁未开,指纹、炁痕、监控全无。守夜的两名A级异人,一个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左耳耳垂已化作黑灰簌簌剥落;另一个,则在晨练时突然跪倒,对着东方磕了九个响头,额头渗血,口中只反复念一句:‘真君未死,秽火不熄。’”

张之维面色沉如古井:“那两人呢?”

“一个送去济世堂静养,一个由茅山长老带往青城后山闭关。”赵方旭声音低哑,“但昨夜,青城山传来消息——那人昨夜子时,于观中静室自燃。未见火苗,唯余一具盘坐骸骨,骨色漆黑如墨,指骨紧扣地面,抠出九道深沟。沟底,刻着同一句话:‘吾名秽元真君。’”

周元终于起身。

他缓步踱至窗边,抬手推开了半扇窗。晚风灌入,吹得他衣袖猎猎,发丝微扬。远处,华北分部训练场方向,隐约传来年轻异人操练八极拳的呼喝声,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初生牛犊的莽撞生气。

他望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良久,才道:“赵董,你没说错——这枚铜钱,不是传话。是下祭。”

“祭什么?”

“祭一个名字。”

“秽元真君”四字出口,张之维霍然起身,袖袍扫过茶几,茶盏倾翻,茶水泼洒如血。

他声音绷得极紧:“这个名字……不该存在。”

周元回头,眸光幽深:“可它存在了。而且,早在罗天大醮开赛前三日,便已悄然渗入各派年轻弟子的梦里。”

张之维呼吸一滞。

赵方旭接道:“不止梦里。华北、华东、西南三地,七日内共上报二十三起‘秽炁异动’。无攻击性,无伤人记录,却皆指向同一现象——所有当事人醒来后,第一件事,都是用指甲在床板、墙壁、甚至自己手臂上,反复书写四个字:秽、元、真、君。字迹歪斜,力透肌理,深可见骨,却无人记得书写缘由。”

张之维闭目,喉结上下滚动:“……是心蛊?还是……神识烙印?”

“都不是。”周元转过身,目光如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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