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总部,会议室。
“星瞳,不是说需要会八奇技的人吗,王家怎么没派人来?”
风星潼耸了耸肩,道:“听我爸说,王老太爷不想掺和这事儿,也严禁其他王家人参与。”
“得嘞,明白了。”...
马仙洪没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金勇、申淑壮、仇让倒地的位置,又掠过远处巷子里碎了一地的如花神机残骸,最后落回王震球脸上——那眼神平静得不像话,却压着千钧之力,仿佛一柄未出鞘的剑,刃锋藏在鞘中,只等一个契机便要裂空而出。
王震球嘴角微扬,手指在金箍棒上轻轻一敲:“哟,这眼神……不像是要跑,倒像是要送我们进棺材。”
话音未落,马仙洪动了。
不是向前,而是向后——一步退入院墙阴影里,身形竟如墨滴入水般淡去,眨眼间只剩一道残影。王震球瞳孔骤缩,金箍棒横于胸前,周身猴影齐齐转身,龇牙低吼。可那道残影尚未散尽,马仙洪已从王震球左侧三尺外浮现,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一缕幽青色炁息自指尖垂落,如丝如缕,无声无息缠向王震球脚踝。
“金光咒·缚灵丝?”
王震球嗤笑一声,金箍棒往地上一顿,一圈赤金色涟漪轰然炸开,猴影腾空翻跃,尽数撞向那缕青丝。青丝寸寸崩断,却在断裂刹那化作数十点星火,飘向四面八方,落地即燃,火焰不灼人,却将空气烧得扭曲,连光线都开始打旋。
马仙洪眉梢一跳。
这不是寻常火炁——是“蚀”之炁。
能蚀炁、蚀形、蚀念,专破一切固化术式。
他左手袖袍一抖,半截青铜短杖滑入掌心,杖首雕着一枚闭目蟾蜍,通体暗绿,表面布满细密裂纹,似已封存多年。他拇指按在蟾口,用力一旋。
咔。
一声轻响,蟾蜍双目豁然睁开,眼珠竟是两粒幽蓝结晶,光芒一闪,整根短杖嗡鸣震颤,杖身裂纹中渗出粘稠如墨的炁雾,雾气翻涌成漩,竟将周围数丈内所有蚀火尽数吸摄进去。火焰扑入雾中,非但未熄,反而膨胀数倍,化作一条蜿蜒火蟒,盘绕杖身,吐信嘶鸣。
“秽元真君的‘蚀渊杖’?”王震球声音终于沉了下来,“你居然真把它启封了?”
马仙洪没答。
他只是将蚀渊杖往地面一拄。
咚。
不是声音,是震动。
一股无形波纹以杖尖为圆心轰然扩散,所过之处,砖石无声龟裂,尘土浮空静止,连王震球身后那几只正欲扑上的猴影都僵在半空,眼珠缓缓转动,竟显出几分惊惧之色。
冯宝宝蹲在屋顶,一直没动。
此刻她忽然抬手,指尖捻起一粒浮尘,轻轻一吹。
尘粒飞向马仙洪与王震球之间。
就在它即将坠地的瞬间,马仙洪左手掐诀,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朝那粒尘点去——
“敕!”
尘粒爆开,不是光,不是火,而是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像冰层初裂。
王震球猛然低头。
只见自己左脚靴底,不知何时覆上一层薄薄青霜,霜纹蔓延向上,已攀至小腿肚。更骇人的是,霜纹所过之处,皮肤竟微微透明,隐约可见皮下经络正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缓慢抽离、拉长、扭曲,仿佛有无数细针正从血肉深处往外钻。
“蚀元归墟。”冯宝宝忽道,声音清冷,毫无起伏,“不是把人……一点点‘抹掉’。”
王震球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然后撤一步,右脚重重踏地,金箍棒斜劈而下,棒影未至,先有一道金虹撕裂空气,直斩马仙洪咽喉。这一击已非戏谑,是实打实的杀招,带起的罡风将屋顶瓦片掀飞一片,连冯宝宝垂落的发丝都被吹得向后扬起。
马仙洪不闪不避。
他右手蚀渊杖依旧拄地,左手却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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