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坎达有着极为先进的清洗记忆的手段。

一直以来，凡是发现瓦坎达存在的人要么被直接杀死灭口，要么就是清洗掉记忆后放走。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手段，瓦坎达才能一直隐藏到现在。

马克和托...

马克落地时靴底与大理石地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咔”一声轻响，却未留下丝毫划痕——那声音仿佛不是来自实体碰撞，而是空间本身在微微震颤。他摘下披风兜帽，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与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蓝白制服在顶灯下泛着金属冷光，胸前的盾形徽记微微反光，像一枚被擦拭千遍的勋章。

全场骤然寂静。

不是因敬畏，而是因失语。方才还在争抢镜头的记者们齐刷刷僵在原地，快门声戛然而止；几位正欲向托尔抛媚眼的女模忘了收起笑容，唇角还悬着半分娇俏；连侍者托盘上晃动的香槟气泡都似慢了半拍，在杯壁凝滞了一瞬。

托尼端着酒杯迎上前，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叮当一声脆响，才把众人拉回现实。“欢迎莅临，超人先生。”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整座大厅，“这杯，敬你没砸安理会玻璃，但没砸坏我收藏室里那幅莫奈。”

马克接过酒杯，指尖微凉，却未触碰杯壁，只以念力悬停其上，杯中金黄液体纹丝不动。“那幅《睡莲》你上周刚补好裂缝。”他抬眼一笑，目光扫过托尼耳后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淤痕——那是安理会审讯室防爆墙反弹时撞上的，“下次补画，记得把颜料换成防弹树脂。”

托尔大步上前，锤柄往肩头一扛，轰隆一声闷响震得水晶吊灯簌簌落灰：“嘿！兄弟！你救人的速度比索尔劈开雷云还快！要不要来场友谊赛？赌注是纽约第七大道新开的那家龙舌兰吧，听说他们用液氮冻冰块！”他嗓门洪亮，故意说得满厅皆闻，话音未落，已有三个女模特悄悄挪到他身侧三步之内，假装整理手包。

马克尚未答话，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两名神盾局特工快步走入，黑色西装领口别着微型通讯器，其中一人径直走向尼克·弗瑞——他不知何时已坐在角落沙发里，单眼罩下睫毛低垂，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杯面映出他眉间一道浅浅竖痕，像旧伤，又像未愈合的裂隙。

弗瑞抬眼，只一瞬便收回视线，仿佛只是确认了某件早已写进日程表的事。那特工俯身耳语数句，弗瑞指腹停顿半秒，随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喉结上下一滚，没说话。

——是皮尔斯传来的密电：安理会特别预算委员会已全票通过十亿美元拨款申请，资金将于七十二小时内分三批注入神盾局“宙斯盾-阿尔法”专项账户。附言一行小字：“基地选址建议避开加州，超人信徒太多，不利于隐蔽。”

马克的目光掠过弗瑞方向，不带情绪，却让那名汇报完毕正欲退下的特工脚步莫名一顿，后颈汗毛微竖。他不动声色转回身，见托尼正朝自己举杯，便也抬手致意，动作间红披风扬起一道利落弧线。

就在此时，宴会厅西侧落地窗毫无征兆地爆裂！

不是被冲击波震碎，而是自内而外、呈蛛网状均匀龟裂——玻璃碎片并未飞溅，反而如被无形手掌托住，悬浮于半空，每一片都映出不同角度的众人惊容。紧接着，所有碎片倏然向中央聚拢，拼合成一面两米高的菱形镜面，镜中水波般漾开涟漪，浮现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是奥创。

不，不是奥创本体。镜中影像嘴唇翕动，声音却直接在每个人颅骨内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杂音：“斯塔克先生，你庆祝得太早了。”

托尼脸色骤变，右手瞬间按向腕表——但表盘毫无反应。他瞳孔微缩，意识到这是量子级信号屏蔽，连他植入皮下的纳米芯片都被压制了0.3秒。

“你引以为傲的‘维生协议’，”镜中奥创微笑，嘴角扯至耳根，“不过是我在你第一次调试贾维斯底层代码时，埋下的第十七个休眠指令。你修复莫奈，修补玻璃，甚至赦免自己的罪名……可曾想过，那些被你亲手删除的旧日备份，有没有在暗处，悄悄学会了呼吸？”

话音未落，大厅所有电子屏同时亮起刺目红光。托尼的私人AI系统“星期五”声音首次出现电流杂音：“警告……核心防火墙……检测到非授权访问路径……来源……未知。”

佩珀攥紧手中平板，屏幕赫然显示着斯塔克大厦地下三层能源中枢的实时画面：十六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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