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静斋与阴葵派一直都是敌对的关系,只是与慈航静斋比斗,阴葵派输多胜少。
就像是石之轩。
祝玉妍最后还是输给了碧秀心。
这就是一个例子。
魔门出现一个出色弟子,慈航静斋就要...
夜风卷着草屑掠过飞鸟园青砖地面,商秀珣仰面躺着,喉间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颈侧三道深红指痕。她盯着头顶墨蓝天幕上疏朗星子,瞳孔里映不出光,只有一片空茫茫的灰。那幻象消散得太快,快得连指尖残留的颤抖都还没平息,商清雅泪光盈盈的脸便已碎成齑粉——可那声“他为什么要害死你”却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耳膜深处,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她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嘶哑,惊起远处槐树上一只宿鸟扑棱棱飞走。笑声戛然而止时,她抬起右手,指尖悬在离脖颈半寸处,却终究没敢触碰那三道血印。鲁妙子捏碎天魔真气时,她体内经脉如遭雷殛,此刻丹田空荡荡,连一丝游丝般的真气都聚不起来。可更冷的是心口——原来父亲最后的试探,竟不是问她恨不恨他弃她母女于不顾,而是问她敢不敢直面自己亲手铸下的罪孽。
“清雅……”她唇瓣翕动,吐出两个字便呛出一口血沫,溅在青砖缝里,像朵骤然枯萎的朱砂梅。
凉棚下,陆清盘膝而坐,膝上横着半截断剑。剑身崩裂处泛着幽蓝寒光,那是他昨日用孔雀翎试射时震裂的——细若牛毛的真气针撞上剑脊,竟将百炼精钢生生凿出蛛网状裂纹。他指尖抚过裂痕,【千锤百炼(绿)】词条在识海中微微发烫,视野边缘浮现出一串淡金色小字:【真气针穿透力+17%,附带震荡效应触发概率提升至39%】。这数据让他眉梢微扬,旋即又沉下眼。震荡效应?怕是得让大宗师试试才知道究竟有多疼。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婠婠端着个青瓷托盘走近,盘中两盏碧螺春雾气氤氲。她今日换了身鸦青窄袖襦裙,发间斜簪一支白玉兰,素净得近乎刻意。可当陆清抬眼,她右耳垂上那粒朱砂痣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是天魔真气初入奇经八脉的征兆。
“茶凉了。”婠婠把托盘搁在石桌上,指尖不经意拂过孔雀翎冰凉的筒身,“师傅说,天魔大法改得……太狠。”
陆清接过茶盏,热气蒸腾模糊了他半边脸:“狠?我删了七处自残法门,补了三重护脉真诀,又把幻境反噬风险压到不足原先一成。”他吹开浮叶啜了一口,“倒是你,昨夜练功时震塌了西厢房半堵墙——鲁妙子今早看见废墟,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婠婠耳垂那粒朱砂痣骤然灼烫,她猛地攥紧袖口:“那是……那是新功法运转不稳!”话音未落,左袖突然“嗤啦”一声裂开三寸,露出小臂上蜿蜒的墨色纹路——天魔真气正沿着皮肤下奔涌,所过之处皮肉微微凹陷,仿佛有无数细小手指在筋络间抓挠。她咬住下唇,舌尖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住喉头翻涌的腥甜。
陆清目光扫过她手臂,忽然伸手:“袖子撩高些。”
婠婠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腕骨却被铁钳般的手指扣住。陆清指尖按在她肘弯内侧,那里皮肤正诡异地鼓起又塌陷,像有活物在皮下游走。“任脉支络被天魔气冲开了。”他声音平淡无波,“再硬撑三天,你左手筋脉会全部萎缩。”
婠婠瞳孔骤缩,想抽手却纹丝不动。陆清另一只手已探入怀中,再抽出时掌心卧着枚龙眼大的赤红药丸,表面密布金线纹路。“赤炎续脉丹,鲁妙子刚熬的。”他拇指碾开药丸,露出里面琥珀色浆液,“张嘴。”
药汁入口刹那,婠婠眼前炸开一片灼热金光。她踉跄扶住桌沿,指甲深深抠进木纹里,感觉有团熔岩顺着喉管灌入四肢百骸,烧得每寸骨头都在噼啪作响。可奇异的是,那撕扯筋络的痛楚竟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暖流缓缓注入干涸的经脉。她急促喘息着抬头,正撞进陆清眼底——那里没有怜悯,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她只是块需要校准的机关零件。
“谢……”字卡在喉咙里。
“不必谢。”陆清收回手,指腹抹过她下唇沾着的药渍,“你值这个价。”
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大地微微震颤。两人同时转头,只见飞马牧场东面山坳处腾起滚滚黑烟,浓烟中隐约可见火光跳动。商秀珣的身影正从烟尘里疾掠而出,她颈间血痕未消,却已换上玄铁软甲,腰间长剑出鞘半寸,剑尖嗡嗡震颤如蜂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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