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19章 挂职燕京军区创作室副主任(第1/3页)

作为中国三位一体核威慑重要一环的潜射导弹,巨浪-1的试射成功震动了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媒体都发出感叹声,中国已经补齐核威慑的最后一环。

苏联人对此的评价是,尽管中国的潜射导弹试射成功表明中国军...

职工俱乐部门口早已人山人海,铁栅栏外排起三条长龙,蜿蜒穿过花池、绕过喷水池,一直延伸到百货大楼台阶下。有人拎着搪瓷缸子,有人抱着刚放学的孩子,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工人拄着拐杖,被儿子搀扶着,一步一喘地挪过来。广播喇叭里正放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晚间新闻:“……我国与埃及签署歼七M型战斗机出口意向书,首批十架将于八月交付……”话音未落,人群里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像春雷滚过干涸的河床——那不是为外交胜利而呼,是为“歼七M”三个字而热。

董方文站在俱乐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叠票根,额角沁汗。他身后是刷成墨绿色的双开木门,门楣上挂着红布横幅:“热烈欢迎总政、空政领导莅临指导!《低山上的花环》首映式”。横幅右下角用粉笔补了行小字:“成飞职工专场”。他抬腕看了眼上海牌手表:七点零三分。离开场还有二十七分钟。

“老董!票还有没?”一个穿蓝布工装、袖口磨得发亮的中年男人挤上前,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粮票,“我媳妇儿发烧躺床上,我替她俩来——她跟闺女都等着看呢!”

董方文认得他是四车间的钳工老周,老婆在托儿所当保育员。“有!有!”他迅速抽出两张,塞进对方手心,“前两排中间,第七排十二号、十三号,快进去占座!”

老周刚转身,又被身后人推搡着往前踉跄几步。董方文顺势望向人群尽头——成飞招待所的方向。路灯昏黄,树影婆娑,三个人影正沿着林荫道走来。最前面那个个子高挑,步子沉稳,军绿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中间那人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最后面那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肩背微驼,却步履如尺,每一步都踏在青砖缝里。

是刘济民、屠基达、李泽成。

董方文立刻迎上去,声音压得极低:“济民同志,静亭同志,屠工,李工,快请进!前两排留了座,就等你们呢!”

刘济民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沸腾的人群,忽然顿住。他看见花池边蹲着两个孩子,约莫七八岁,正用粉笔在地上画飞机——歪歪扭扭的机翼,粗壮的尾焰,底下还写着“歼七M打美国鬼子”。旁边一个戴红领巾的男孩踮脚比划:“我爹说,这飞机能飞到云彩上头去,还能打掉敌人的大翅膀!”

刘济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轻轻拍了拍董方文的肩。三人跟着他穿过侧门,绕过堆满空汽水瓶和瓜子壳的走廊,推开厚重的绒布帘幕。

俱乐部内部像被蒸汽熨过一样闷热。三百二十个座位已坐满九成,空气里浮动着汗味、廉价雪花膏的甜香、还有新刷墙漆未散尽的刺鼻气味。头顶两盏吊扇吱呀转动,搅动着粘稠的暑气。银幕上还盖着深红幕布,但下方已贴好手写海报:《低山上的花环》——编剧:李存葆;导演:谢晋;主演:吕晓禾、唐国强……右下角一行小字:“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献给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英勇献身的全体指战员”。

刘济民在第七排中央坐下时,后排传来压低的议论:

“听说刘济民同志亲自把关剧本?”

“可不是!静亭同志在前线蹲了三个月,回来写的初稿!”

“那电影里有没有咱厂试飞员?”

“有!第三场炮火连天的时候,镜头一闪,那架低空掠过的歼七,就是葛工飞的!”

李泽成悄悄碰了碰刘济民的手肘:“济民,你写的那个‘雷强’,是不是真有其人?”

刘济民没回头,只盯着银幕,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有。去年六月,他在西北某试飞基地,单机突防,连续规避十二枚模拟导弹,落地后发现左主轮少了一颗螺栓——是起飞时震掉的。人没事,飞机也没事。”

屠基达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镜片后的目光却锐利如刀:“所以你说,试飞员不是飞得高,是飞得准;不是飞得快,是飞得稳;不是飞得猛,是飞得懂。”

“对。”刘济民终于侧过脸,灯光映着他眼底一点微光,“他们懂风,懂云,懂钢铁的呼吸,更懂国家的心跳。”

这时,灯光骤暗。唯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