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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不好意思,明天更新(第1/3页)

不好意思,明天更新!祝大家国庆快乐!

上海《故事会》编辑部,主编何成伟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翻了好几遍的《春秋奇谈》。《春秋奇谈》发刊之时,他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关注,打心底里认为《春秋奇谈》不...

华山归来第三天,杨虎民在灵境胡同七合院的西厢房伏案至凌晨一点半。台灯昏黄的光晕圈住稿纸一角,钢笔尖在“试飞员”三个字上反复顿挫,墨迹洇开一小片深蓝——他刚删掉前半章里三段关于机械原理的冗长描写,又把“广空某师飞行团”改成了“广空某师独立飞行大队”,笔尖悬停片刻,终究在页边空白处补了一行小字:“此处需查1978年空军编制沿革,孟塬明日去总参档案室调卷”。

窗外蝉声已歇,只有远处护城河的水汽裹着槐香浮进来。他揉了揉发僵的颈项,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采访手札:韩静亭用蓝黑墨水写的“北峰旅社夜谈录”、栾唐速记的“苍龙岭风速实测数据(晨六点至八点)”、朱霖拍摄的十七张胶片样片——其中一张是回心石下韩静亭仰头喘息的侧影,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旧军装领口,而背景里嶙峋山石如刀劈斧削。

门轴轻响,覃思宜端着青花瓷碗推门而入。碗里是温热的赤豆沙,表面凝着薄薄一层油亮糖霜。“妈说你昨儿泡脚时打盹儿,差点把搪瓷盆踢翻。”她将碗搁在稿纸旁,指尖无意蹭过那行小字,“总参档案室?你连试飞员戴几道肩章都摸不清?”

“肩章我倒清楚。”杨虎民蘸了点红豆沙涂在稿纸边角当书签,“可得知道他们怎么从歼-5飞到歼-7,怎么在没有模拟器的时代记住三百二十个仪表参数。”他忽然压低声音,“昨儿在空司听政委提了一嘴,新机型试飞要配‘双人制’,副驾不是单纯记录员……”

覃思宜没接话,只把碗往他手边推了推。月光正巧漫过窗棂,照见她腕骨凸起处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七年前在延庆农场割麦子时被镰刀划的。杨虎民盯着那道疤,笔尖无意识在稿纸背面画出螺旋线,越绕越紧,最终戳破纸背,在下面那页《春秋奇谈》校样上留下个墨点。

次日清晨,孟塬骑着二八自行车闯进空政大院时,车筐里除了档案室借阅单,还压着本硬壳笔记本。她在政委办公室门口撞见拎着铝饭盒的韩静亭,对方鬓角新染的墨汁还没干透,左手食指缠着纱布——原来昨夜回家写回忆录,钢笔尖戳穿稿纸扎进肉里。

“老韩,您这伤口……”孟塬刚开口,韩静亭就挥着饭盒笑起来:“嗐!比当年在南疆猫耳洞写战地诗强多啦!”他掀开饭盒盖,里面是四块焦糖色的柿饼,“尝尝,潼关特产。昨儿托拖拉机老乡捎来的,他说爬华山的人吃这个不腿软。”

孟塬接过柿饼时,瞥见韩静亭衬衫袖口磨出毛边,肘部两块补丁针脚细密,像极了杨虎民那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军装。她忽然想起什么,掏出笔记本翻到某页:“韩老师,您当年在航校带过的学员里,有没有叫陈卫国的?”

韩静亭剥柿饼的手顿住了。他盯着孟塬本子上“陈卫国”三个字,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突然把柿饼塞进嘴里狠狠嚼着,腮帮鼓得像含了枚核桃:“有……有这么个人。后来调去西北了。”他含糊应着,却把饭盒盖捏得咔咔响,盖子内侧用红漆写着的“1962·航校”字样微微震颤。

孟塬没再追问,只默默记下韩静亭右耳后那颗痣的位置——和杨虎民初稿里试飞员陈卫国的生理特征完全一致。她转身走向档案室时,听见身后传来韩静亭哼的秦腔:“……铁骨铮铮男儿汉,何惧云海万重山!”

午后暴雨突至,铅灰色云层压得燕京城喘不过气。杨虎民在空政文艺处办公室修改第四稿,电风扇嗡嗡转动,吹得稿纸哗啦作响。刘济民抱着大家伙推门进来,孩子手里攥着半截蜡笔,在杨虎民刚誊清的“苍龙岭段落”上画了歪扭的太阳。

“妈!快看爸爸写的大山!”刘济民把孩子举高,蜡笔尖戳在“山风呼啸”的“啸”字上,墨迹顿时晕染成墨团。杨虎民却没生气,反而抓起蜡笔在页眉画了只展翅的鹰,鹰爪下压着一行小字:“此段需补风洞实验数据——朱霖,速调007号试飞报告”。

大家伙咯咯笑着去抓那只鹰,小手抹过纸面,把鹰尾涂成紫红色。杨虎民忽然怔住——他记得初稿里陈卫国第一次试飞失败后,就是用紫红色蜡笔在事故报告末尾画了只断翅的鹰。

雨势渐猛,敲得窗户噼啪作响。孟塬浑身湿透冲进办公室,发梢滴着水,怀里紧护着牛皮纸袋:“查到了!1978年3月西北基地的《歼-7B改装纪要》……”她抖开泛黄的油印文件,手指停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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