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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志洲用力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干！”

杨帆深吸一口气，把那叠写满数字的测算表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天台角落的垃圾堆。他拍了拍手，脸上那层惯常的谨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年轻的、跃跃欲试的光芒：“老罗，我这就回去，把帆远公司的宣传组抽一半人过来！海报、传单、开业典礼流程……一样不能少！”

“好。”刘芳笑了，伸出手。

两只手，一只布满薄茧、指节粗大，一只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牛市口清晨的阳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风更大了，吹散了天台上的最后一丝尘埃。

楼下，陈家老屋的烟囱里，炊烟依旧温柔地升腾着，与魏国强楼顶新生的、尚未安装的空调支架轮廓，在澄澈的蓝天下，悄然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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