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偏说是有虫子闹的。”
说到这里,眼眶一红故作委屈地哽咽道:“这府里也就只有宋格格与我身份相当,年岁又长于我。原本入府时是想多走动,也好有个照应,可是从我入府后一直就没得过太平,也就不敢来这院里给宋格格找麻烦,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走动的机会,却被这丫头给出了糗,宋格格只怕还觉着我心不诚,故意给她添堵来了……”
说完,随着滑落的眼泪,掩唇抽泣起来。
“耿格格这话说的见外了。”做戏间,宋氏也收拾好了自己,从屋里走出来。她的脸上仍然有着尚未褪尽的绯色,眉眼间多了连她自己恐怕都没察觉的娇柔的媚态。
“宋姐姐……”见她出来,故意用“姐姐”二字与她拉近距离,想要打消她的疑虑,嘟着嘴低头行礼,轻唤了声。
“妹妹进府后遇到的这些事,我是知道的,可惜我人微言轻,也没帮上什么。如今妹妹能平安无事将来必有后福,能来走动就好,至于福晋主子送的东西,今个我身子不适,没有出来迎下,也是我的不对。如今摔了就摔了,不打紧,反正我也不爱用胭脂香粉,妹妹不要放在心上。这位姑姑也不是故意的,妹妹已经惩戒过了,也不必再作苛责。”宋氏依旧是谦卑温婉的样子,客套地笑着说道。
“刚才听院里的内侍说过姐姐病了,门口风大,姐姐还是赶紧歇着。今个这事闹得也没了说话的兴致,不若等姐姐身子好全了,妹妹再来叨扰。”我顺着宋氏的话寻了个脱身的机会。
估摸着宋氏也不想我多留,也顺着我的话应承着,唤来内侍送我和晚晴二人出了园子。
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我对晚晴说:“今天的事你受委屈了,可是想活命就千万要记住今天什么也没听过见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主子,决不能漏出半点口风,明白吗?”
晚晴点点头说:“奴才知道,今天是奴才因为怕虫子不小心打翻了福晋主子给宋格格送去的香粉,其余的什么事也没有。”
我明白晚晴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与我配合演上那么出周瑜打黄盖的苦肉计,只是我仍然觉得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这事到此并不是完结,而是另一场乱局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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