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念道,“我这文章写的有什么不对?我读着是文采斐然啊。”
“每一句都对,就是没有一句有用。”
蔺惟之弯身翻着书柜,飞快找出准备科试时的一沓纸张,递给他。
程齐随便捡起一页,清一清嗓音:“欲兴水利,莫先于治湖。太湖者,诸水之壑也。宜仿潘季驯束水攻沙之法,于吴淞、黄浦诸口,置闸以时启闭,使潮来不淤、潮去不涩。又开运河支渠,引水入田,旱则蓄、涝则泄。欲实军伍,莫急于屯田。沿海之地,多荒滩斥卤,可招农民垦种,三年起科。即以所入之粟,给本处之兵……蔺承翊,你饶了我好不好?这我哪里想得到?考场上就那么丁点时间。”
“那你想不想考下生员?”蔺惟之蹙眉,“还不曾叫你写蚕丝贸易。粮桑之辨,外番银匮,官私困厄,只会更难。”
程齐翘着二郎腿,郁闷反问:“那怎么办?一个点也写不出来。”
“你竟是浙江人。”
“我妹妹也是浙江人呢。”他哼一声,“你去问她知不知道。”
“她才几岁?”
“她也用不着知道。”程齐放下二郎腿,没好气道,“她以后呢……”
他忽然一顿。
要知道,王允君可不是最近才委托蔺惟之帮他。
程齐倏地转过脸来,古怪看他一眼,敏锐伸出食指:“蔺惟之,你干嘛忽然盯着我考学?”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