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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意外的“艳遇”,全网爆笑!(第2/3页)

“陈思成芭”。

她接起,那边传来压低的、带着新疆口音的普通话:“蜜姐……你睡了吗?蔡总让我问你,明天探班,能不能……陪我练一段钢琴?她说道长喜欢听现场的,不是录音。”

叶志闭了闭眼,声音却异常平稳:“几点?”

“明早八点,片场隔壁琴房。蔡总说……她让我带了谱子,《致爱丽丝》。”

挂断电话,她拉开行李箱最底层,抽出一个天鹅绒小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翡翠镯子,水头极足,绿得像初春新抽的柳芽——去年生日,高媛媛送的,附卡片写着“愿汝如玉,温润而坚”。她盯着镯子看了三秒,忽然抬手,将它“啪”地一声扣进洗手台排水口。水流哗啦灌入,翡翠沉底的刹那,她听见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也碎了,清脆,决绝,不留余地。

清晨七点四十分,片场外围已拉起警戒线。叶志踩着七厘米裸色细跟走进琴房时,陈思成芭正坐在三角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微微发抖。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丝绒旗袍,领口盘着银丝蝴蝶扣,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衬得那截雪白脖颈愈发伶仃。

“紧张?”叶志问。

陈思成芭点头,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

叶志没说话,径直走到钢琴另一侧,指尖拂过冰凉琴键,忽然按下中央C——一个饱满、圆润、带着金属余韵的单音在空旷房间里炸开。陈思成芭猛地抬头,眼里盛满错愕。

“听着。”叶志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在空气里,“红石电路里,最基础的不是逻辑门,是稳压器。电流不稳,再精妙的加法器都是废铁。弹琴也一样——你怕的不是弹错音,是怕心跳乱了节奏。”

她俯身,左手虚按在陈思成芭右手腕内侧,拇指轻轻压住脉搏:“数。一、二、三……跟着它跳。”

陈思成芭屏住呼吸,数到第七下时,叶志忽然松开手,自己坐上琴凳。没有看谱,十指落下,弹的竟是《致爱丽丝》变奏版——左手低音区改用八度跳进模拟红石信号传输的脉冲感,右手旋律线则刻意加入三个半音阶滑音,像红石粉在矿道中蜿蜒流淌。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她转头看向陈思成芭:“现在,你还觉得心跳是敌人吗?”

陈思成芭怔怔望着她,忽然抬起手,用指尖小心碰了碰叶志耳后那颗小痣:“蜜姐……你耳朵后面,有颗星星。”

叶志一愣,随即笑了。那笑容不像往常般带着三分算计七分妩媚,倒像是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盈。她抬手摘下耳钉,露出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银质月亮耳扣——昨夜洗澡时才发现的,不知何时戴上的,背面刻着微不可察的“沈”字,三点水旁,星位精准。

九点五十八分,片场入口处突然骚动。刘师师小跑着过来,鬓角微汗:“来了!车刚拐进胡同口!”

叶志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向片场主棚。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竟与方才琴键震动的频率完全一致——每一步,都像在叩响某扇紧闭的门。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声音消失了。

沈公报站在布景板前,正低头看一张分镜手稿。他今天穿了件玄青色中式立领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皮肤,腕骨突出得像两枚青玉扣。听见动静,他抬眼望来。目光掠过陈思成芭时停顿半秒,随即落向叶志——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耳垂那枚银月耳扣上。

时间凝固了。

叶志没眨眼,没笑,甚至没调整呼吸节奏。她只是站着,任由那道目光一寸寸剥开她精心描画的眉峰、勾勒过的唇线、乃至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直到沈公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古寺晚钟:

“听说,有人昨夜解开了红石协议?”

叶志终于动了。她向前走一步,高跟鞋跟敲出清越一响,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真丝衣料下,藏着一本硬壳笔记本,扉页上用钢笔写着:“致沈:我拆开所有谜题,只为确认一件事——你是否真的在等我解开最后一道。”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个动作保持了整整七秒。

然后,沈公报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站在他身后的刘师师悄悄松了口气,让陈思成芭下意识攥紧裙摆,让躲在摄像机后的杨蜜猛地捂住嘴——因为她看见,沈公报抬起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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