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
吃过早饭，程驿主动要求去洗碗。
顾云清和橘子、陆露排成一排，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的背影。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想了想，顾云清试探道“我等会儿要带着它们出去玩，你”
程驿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缓缓的转身，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我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陆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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