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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第2/3页)

是上赶着来了。
这隐隐带着些讨好模样,若说是前世李瀛,好似根本站不住脚。
云清辞只好道“这会儿通知下去,等到做出来,我都该睡着了。”
李瀛颌首“那便明日再吃吧。”
乐师很快前来,一同过来还有婀娜舞女,桌上摆满珍肴,云清辞则与李瀛一同坐在了桌后棉凳上,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稳稳端坐,目光落在一众乐师身上,微微一怔。
“阮怜,你为何又过来了”
阮怜起身行礼,答“先生以为君后还是叫我们几人一起,故而就喊上了草民。”
他有些迟疑“若君后不愿见草民”
“不不。”云清辞忙道“我愿意,就是担心你伤势。”
李瀛一瞬不瞬地望着阮怜,后者似有些受宠若惊,谨慎道“劳君后挂记,草民无碍。”
话落,却掩着唇轻咳了几声,淡淡血迹被抿在唇内,他唇色此刻本就苍白,那一点血迹就看尤为明显。
云清辞当即站了起来,担忧道“你怎么了”
李瀛低低开口,语气阴沉“阮乐官若是觉得不适,便先回去休息吧。”
阮怜手指本已经按在弦上,听罢下意识去看云清辞。后者难得觉得李瀛说有道理,刚要赞同,便见阮怜目若秋水地望着云清辞,幽幽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让君后与陛下尽兴才是关键。”
云清辞听出他大抵是想说,让自己尽兴才是关键,李瀛不过是捎带,不禁愉悦起来。
往日大家提及君后才是顺带,这个阮怜倒是上道很。
他瞥了一眼李瀛,后者目光幽暗,看不出喜怒。
重生李瀛能在这种情况下,忍他多久呢
但如果李瀛不愿忍他,势必会先拿阮怜开刀,云清辞心满意足地坐了下去,暗道要及时通知青司派个人暗中保护他才行,若李瀛一有异动,他也好及时知道。
又闻李瀛再次开口,一派温和“还是不要强撑了,来人,送阮乐官回乐坊。”
柳自如刚要安排,云清辞就道“罢了。”
“来都来了,就先边儿上坐一下吧,待会儿跟大家一起回去。”他又吩咐下去“金欢,你再去安排一副碗筷,乐师受了伤,好好补补。”
阮怜越发受宠若惊“草民不敢”
“让你坐就坐。”云清辞命令之后,又去看李瀛,歪头道“陛下觉得臣安排可有不妥”
李瀛与他对视,乌黑双眸沉如深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压着巨石,缓缓道“就依君后。”
云清辞弯了弯眼睛。
厅内笙歌曼舞,云清辞十分高兴,扭脸去跟阮怜交谈“阿怜籍贯是哪儿”
“草民是灵州人。”
“我瞧你仪态甚佳,应当家世不错,怎么跑进宫中乐坊来了”
“家道中落,一言难尽。”阮怜垂下了睫毛,道“草民之前在上阳城满春楼奏乐,后来遇到了乐坊袁先生,方得以在宫中谋职。”
云清辞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怜悯之色。他是过过苦日子人,临死前那几日,是他一生中最难熬日子,可以说刻骨铭心。
不敢相信阮怜是如何从富家公子变成一个伶人。
来到宫里,还被狗皇帝欺负。
他忽然瞪了李瀛一眼。
后者正在审视阮怜,乍然接到这个眼刀,神色微愣。他移开视线,一言不发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少数酒液顺着他嘴角绵延到脖颈,擦过喉结滚入领口衣物间。
放下酒杯时候,云清辞又去与阮怜说话了,他看上去轻松而自在,并没有因为李瀛坐在身边而有半分避嫌。
太坦然了。
坦然再也找不到昔日对他半分在意。
等到云清辞发现时候,李瀛已经下肚了一整壶酒,他挥手找来了近侍,吩咐道“再来一壶。”
柳自如道“陛下,您若喝多了,明早起来只怕又要头痛。”
“朕休沐了,心里高兴。”李瀛眸子被酒气熏得一片潮湿,道“今日要不醉不休。”
云清辞接口“再去拿几壶来,反正要过年了,近日没有朝事,让陛下放松一下。”
柳自如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李瀛自打登基就有些轻微偏头痛,平日还好,可一旦饮酒,就会头痛欲裂,所以云清辞一直记得这一点,哪怕再盛大日子,都不会让他多喝。
他看了李瀛一眼,后者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眸中湿气更重,道“你看,君后都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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