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妃又给李瀛做了衣裳,还问云清辞,觉得哪个宫妃更漂亮,以后生出小皇子如何如何。
云清辞变得多疑,不管是别人给李瀛送了什么,他一定要翻出来。
李瀛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去太慈宫,他不止一次地勒令太后不许再插手自己和云清辞事情。
但在云清辞眼里,这样做李瀛变得更加可疑。
他认为李瀛不过是想要蒙住他眼睛,捂住他耳朵,让他成为一个不听不看不言不语傀儡。
于是,他们开始爆发争吵,李瀛开始排斥他,无视他,不愿见他,而云清辞,在一次又一次被针对里,也越来越极端。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
那处伤口已经结痂,但依旧缠着纱布,因为云清辞不想看到那道伤口。
也许,这个时候李瀛,真是这样想。
他永远都比自己更为理智,更为深沉,更会算计,也更为成熟。
他转了过来,问李瀛“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去找我”
“我后悔了。”
云清辞讽刺地笑了。那一点点回忆未能激起他对李瀛半分同情,只觉得他贪婪而可恶,他要鱼与熊掌兼而得之。
“李瀛,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宠幸其他人”
“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要除掉相府”
“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杀我”
“”李瀛凝望着他,有些微醺,又有些认真“从未。”
云清辞抿了抿唇。
他信了。
也许,这个时候李瀛,真没有想过对付云家,也许他真曾经喜欢过他。
可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李瀛不对他下手,不代表以后李瀛不会。
他是亲耳听到李瀛圣旨将云家满门下狱,也是亲身经历被打入冷宫,因为活不下去而只能自戕。
“最后一个问题。”云清辞死死盯着他“你有没有将我父兄抄斩”
李瀛按着太阳穴,慢慢摇了摇头。
屋外传来了动静,柳自如上前来告诉云清辞“太医来了。”
云清辞只能暂时让开。
他相信李瀛喝醉时候不会撒谎,如果他是八年后那个李瀛,今日很多答案都不会是这样。他知道李瀛对相府下手了,八年后李瀛也会知道。
太医给他扎了针,让他喝了解酒汤,之后又留下了一个方子,让人去御药房抓药。
安排好这一切,李瀛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屋内熏香夹带着酒气,云清辞躺在他身边,忽然重重踢了他一脚,男人眉心微拧,像被什么驱动着一般,无声地往里面挪了挪。
云清辞闭上眼睛,思绪紊乱,迷瞪了一会儿,倏地想起什么,扭身爬到了李瀛身上,抓着他用力摇“李瀛你给我醒醒”
他发现自己刚才用词过于模糊,问李瀛是不是来自八年后,因为他对八年后有执念,可如果李瀛是来自十八年后,二十八年后呢
岂不会完美避开他提问
还有有没有杀掉父兄,如果他来之前相府众人还没有推去斩首呢
虽然这两个问题有些矛盾,可云清辞还是需要再确认一下。
“李瀛”
沉睡李瀛神情变得十分难受,他费劲地张开眼睛,云清辞已经迫不及待地道“你有没有封过宁妃为贵妃”
他眼睛放着光,因为即将要撕下李瀛真面目而激动到战栗。这个问题,一定不会出错。
“没有。”李瀛重重合上了眼睛。
云清辞“”
他迷茫极了。
真不是,那这一切如何解释呢
他闷闷不乐地躺了下去。
一侧,因为饮下解酒汤而逐渐清醒李瀛,呼吸变得绵长而压抑。
第二日,云清辞又是睡到日上三竿,他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忽然浑身一僵。
清淡膳食里,一个白瓷碗碟上放着一个看上去分外熟悉酥饼。
与他前世吃过几无二致。
云清辞指着那酥饼,问“何人送来”
“御膳房里。”银喜回禀“听说是陛下一大早亲自去安排。”
云清辞感觉自己被耍了一道。
狗皇帝,是在羞辱他吗昨晚逼问了他半天,半个有用信息都未吐露,如今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厢,江山殿,柳自如望着冠服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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