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出锅的热乎气儿。
到时候拿手轻轻一掰开,“咔嚓”一声,火烧被随手掰成了不规则的小块。
原本软绵绵,胖乎乎的火烧边边也变得瘪了。
但这并不影响火烧的好吃。
火烧的面饼稍微有些硬硬的,连带着红糖也变成了凝固的模样。
一口吃下去,黏在面饼上的红糖带着些微的粘牙感,吃起来格外的有嚼劲儿。
这样一点一点吃着火烧,不知不觉间小口掰着吃,更像是吃什么零食,慢慢悠悠地就吃下了一张脸一般大的火烧。
豆腐脑是咸的,简简单单的咸卤子,撒上一层香菜辣椒油搅合,吸溜溜地吃下去,甜配咸,刚刚好
等到三人吃完,姥姥把额外买的十个火烧放进篮子里,走出摊位,大集上已经是人头攒动。
摆摊的农民和商贩基本都是挨着道路的两边,也有人推着小推车来回走,再加上骑摩托车,骑自行车,还有开车来赶集的,一时之间,乌央乌央,挤了个水泄不通。
姥姥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摇了摇头。
“赶集非得开车干什么,就不能下来走两步道,一会儿又堵死了。”
自从来参加本地赶集的游客越来越多,赶集的时候人又多,各种交通工具混杂,很容易发生堵塞与交通事故。
“估计想要快点买完走吧。”盛绮说着。
但镇子上赶集的市场道路本就不算宽敞,平日里两辆车走都需要互相谦让,到了赶集这种日子可太难了。
“来赶集啊,就来买个东西,别的东西别带,带着孩子来都看紧了,谁也不知道这都是啥人。”
姥姥一边走一边说着,前两年还有个孩子被人贩子抱着骑摩托车跑,好在被人发现了,有过来赶集的路人直接骑摩托车一路追。
都跑到几个镇子之外,总算是被警车给堵住了。
“还有那带小狗过来赶集的,主要还不栓绳子,你说那小狗是忠心,但这么大点的狗子,这人多车多,一个不注意看到别的小狗就玩去了,到家了想起来狗没了。”
姥姥边说边摇头。
农村人养狗是看家护院的,狗子拴在家里,松开也知道自己在院子里跑,负责看门,跟着主人走一路跟一路。
城里来的这些游客,带着狗子来陌生地方还不看紧了,现在电线杆子上都贴了好几个寻狗启示。
“我们家毛毛也是寿终正寝了,可惜没去过什么其他地方。”
姥姥前边的人正拎着狗绳,那是一条黄毛小土狗,看起来十分伶俐的样子。
毛毛是姥姥家从小养到大的狗,是一只白色的小土狗。
盛绮小的时候一直想要一条小狗,老爸的朋友家大狗刚好揣了崽子,下了崽就给她抱回来一条。
原本那是一条小黑狗,狗妈妈据说有着狼犬之类的血统,看家护院打猎都很是凶猛,盛绮才把狗抱回来,家里的一位亲戚就说这狗太凶,容易咬孩子,他们家小狗也下崽了,温顺的小土狗刚好换一下。
因此,温顺的小土狗毛毛就来到了姥姥家。
毛毛的体格不大,只是一只小型犬,但一直谨守着自己的职责。
看门护院,汪汪汪。
盛绮是上了中学之后,对于猫狗一类才有了宠物的概念。
身为看门狗,毛毛一向和人吃一样的东西,有饭吃饭,有菜吃菜,家里人都不喜欢吃鸡肉,所有的鸡肉大抵都进了毛毛的嘴里。
盛绮回想一番,如今的宠物用品,又是狗罐头,又是冻干三文鱼鸡肉干,仔细想想这些东西毛毛都没吃过。
从前毛毛住在姥爷用砖头垒起来的小狗房子里,自己和小楠小柏如果买了火腿肠,鸡爪子鸡脖,都会恋恋不舍地分给毛毛一半。
把毛毛领回家的时候她五岁,毛毛走的时候盛绮读高中,十六岁。
盛绮放学回家才知道毛毛死了,没有意外,寿终正寝。
毛毛安安稳稳的睡在自己的小房子里走了。
姥爷在毛毛的小房子下面安葬了它,毛毛依旧住在那里。
那一阵吃完饭姥姥仍然习惯把剩饭和骨头留好,准备给毛毛送饭。
等到走出门往往才想起来,毛毛如今不在了。
村里的小土狗很多,村人也没有给狗狗做绝育的意识和习惯,倒是有人来问要不要再养一条,姥姥姥爷都拒绝了。
只说如今有的客人怕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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