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用无数刀片宰掉天花板上虎视眈眈的异种生物了。
徐寻歌盯着贺承枫按在门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又充满着力量感的手，初见时它包裹在白手套中，让徐寻歌误以为这会是一双属于文职人员的手。
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向上，移动到了贺承枫脸上。
贺承枫的脸上从来都很难捕捉到什么表情，同样他也很少会有情绪波动，就算洞穴里手臂被渔人的牙齿咬得鲜血淋漓也不见丝毫痛苦。
他有些古怪。
这种感觉随着两人的相处越来越明显。
徐寻歌和贺承枫也算是共同经历过很多生死相依的局面了，但他还完全不了解这位年轻的一级督察。
除了工作以外，他对这个人私底下的状态一无所知。
他甚至都感觉，在贺承枫这副躯壳里面，是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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