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随口扯了谎，可姚瑶瑶居然特别热心地想要借他钱。

他确实需要钱，那孩子不能留，而且他还想给那女生一点补偿费，他本来想着到时候挣了钱还给姚瑶瑶，然后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可纸终归包不住火。

他没想到姚瑶瑶会那么大老远过来找他

要是正常情况下，他一定欣喜又感动，觉得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居然被他追到了，或许内疚有，心虚也有，可他绝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她，对她好。

但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言语那么苍白。

那些解释仿佛卡在嗓子眼里，在姚瑶瑶纯澈干净的眼神下，仿佛被染上污浊，再不配被说出口。

“对不起”

杨阳洋低下了脑袋，仿佛头顶有千斤重石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意识到自己年少冲动犯下的错，在此刻会让他彻底失去青春时期藏在心里最重要的女孩，他眼眶酸涩，终是无声落下一大滴一大滴的泪水。

那泪水砸在手术室前冰冷的地板上，和黎满花的一起，晕成一点一点混杂没有形状却苦涩的印记。

“我不原谅。”

姚瑶瑶心里涨涨地难受，看到他一个大高个流泪也不是滋味，可她却没办法原谅对方，还跟从前没发生过这事一样。

“姐，我们走”

姚瑶瑶眸光里瞧见杨阳洋下意识想要伸手挽留她的动作，不过那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到了身侧。

“给我待着，做错了事情总要给人道个歉，这种事对女孩子伤害多大，她就算有错你也脱不了责任该道歉道歉该补偿补偿，不要让我分手了再看不起你。”

姚瑶瑶红着眼眶拉着姐姐就转身离开，杨阳洋看到她转过头的刹那，眼尾同样落下的那串晶莹的泪，只觉得心脏仿佛被刀绞一般钝痛。

他没有上去追，只又低下头，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

姚瑶瑶听到了，没有回头。

直到电梯门打开又合上，她跟姐姐独自在电梯空间里的时候，她才一把抱住了姐姐，狠狠地大哭出声

“呜哇哇姐我真是倒霉妈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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