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打滚撒赖,“就是不要脸。今儿我还就告诉你,你如果不还我银子,我便缠着你,缠死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赵樽扯开她干瘦的爪子,一副尊贵高冷的姿态。
“爷出恭你也跟着”
“跟着”谁不大小便,有啥稀罕
他神色淡淡看来,一副随你高兴的样子,调头就走。
这样挑战夏初七底线和节操的行为哪里能难得到她
一张脸上还挂着生姜催出来的泪儿,她邪恶的眼神儿一眯。
“站住”
他大步往前,丝毫不予理会,她亦步亦随,压低了嗓子,“最后问你一次,还是不还”
他不答。
不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好呀非得逼她出绝招儿。
此时两人刚走到马号附近,她眼见四下无人,一把扯住他的袖子,笑嘻嘻的耍贱,“你若不还我银子,我便大声嚷嚷,说你红裤衩白屁股,骗财骗色要了我的人,拐了我的钱,还耍不要脸。”
一句出口,赵樽脸色微变,冷飕飕的眼望了下天。
紧紧拽了他的胳膊,她继续耍嘴溜,“怎样,晓得怕了吧”
赵樽冷冷的唇,越抿越紧。
咯的一笑,她弯了眼儿,“不过爷您且放心,只要您把银子还我了,这什么红裤衩子白屁股的事儿,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吱
这时,马号后头突然传来细微的一声。
赵樽低喝,“谁出来”
嗖啦一声儿,从不远处的草垛子后头慢吞吞走出来英俊潇洒的元祐小公爷,他嘻嘻发笑着,高举双手,冲他挤了挤眼睛。
“十九叔,红裤衩子白屁股,我可没听见。”
赵樽维持许久的高冷面色,刷的黑了,眼神儿冷箭一般剜了过去,却见元祐往后大吼一声“陈大牛”,自个儿趁机呼啦一下便跑得没了人影儿。
“俺,俺”陈大牛双手蒙着眼睛,也从草垛子后头慢慢走了出来,“俺耳朵不好使,啥也没听见。”
“你耳朵不好使,蒙眼睛做什么”
一道冷斥声儿传入了夏初七的耳朵,听得他又爆了粗,她便晓得这一回赵阎王是真心怒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转身,她正准备悄悄离开,后领子就被人给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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