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什么”在心底踟蹰再三,赵景恪还是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他能感觉得到,刚才她明明也很动情。
可后来忽然就变得冷淡,将他推开。
盛听月背对着他侧躺下,将被子拉高至盖住耳朵,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心事重重的模样,“我要睡了。”
赵景恪眸光微暗,心下不免失望。
他静坐了片刻,也躺回床上,试着从背后将她抱进怀里。
盛听月身躯绷紧了一瞬,察觉他没有多余的举动,才慢慢放松下来。
赵景恪笑意染上苦涩,低低地道“睡吧,我不会逼你。”
盛听月没再跟他争吵打闹,安安静静地待在他怀里。
她有些疲累,气息很快就变得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赵景恪却久久未眠。
第二日,赵景恪早早起来上值。
盛府距离昭镜司更远,他起得比平日早一些,轻手轻脚地抽出被盛听月当枕头的胳膊,翻身下了床。
盛听月依然在香甜地酣睡着,眼睫纤长蜷曲,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粉润的唇珠微微嘟起。
赵景恪静静看了会儿她的睡颜,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俯身,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经过这段时日的调查,吴彭庆勾结西域一事已经彻查清楚,他是西域二王子的人,潜伏在盛京城替二王子做事,甚至与邑王余孽也互有来往。
铁证如山,吴家全族都被下入大牢,择日问斩。
吴家的消息刚传出去,一直驻守边境的谢小将军便递折子,上书请求回京。
得了圣上恩准,谢小将军星夜兼程赶回京城。
正巧西域使团也要来接他们的三王子,顺便向盛安投降讲和,便由谢小将军亲自护送使团进京。
“大人,三王子要如何处置”
负手而立的赵景恪转回身,冷声道“让人给他治伤。”
“是。”
毕竟西域已经战败归降,还专程派人来接三王子,总不能让他们接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回去。
赶在现在给符越忻治疗伤口,等西域使团抵京,他的伤正好治好。
毕竟是符越忻有错在先,只要让他完好无损地回西域,大王子就算心疼弟弟受了刑罚之苦,也挑不出盛安的错处。
盛府。
盛听月在祖母院子里陪老人待了一下午,等盛老夫人睡着,她才从院子里出来。
跟婢女走在回廊下,拐角处突然冒出来一道肥胖的身影,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色眯眯地看着盛听月,“四妹妹,许久未见,你还真是”
盛听月厌恶地后退半步,“滚开。”
知喜连忙以防备的姿态挡在盛听月前面。
“四妹妹,我就跟你叙叙旧,你别躲啊。”于浑垂涎地盯着盛听月,还想绕过知喜过去抓她。
此人正是盛秀竹的表哥,一个不成器的猥琐地痞。
在这里遇见他,盛听月被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不想与这等杂碎纠缠,慌忙后退,嫌恶地骂道“你再敢过来,我可喊人了。”
“你喊啊,到时候我就说你勾引我,嘿嘿”
赵景恪刚下值回来,就听见于浑对盛听月说了这样一句恶心的话。
他眉骨下沉,眸中霎时覆上一层寒意,飞身而起,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什么人”于浑狼狈地摔到地上,沾了一身的泥土。怒骂声刚起,一见是杀意腾腾的赵景恪,剩下的话就都卡回了嗓子眼,憋得脸色青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于浑身子抖如筛糠,“赵、赵大人,我就是想跟四妹妹,不,跟四姑娘说两句话,没想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