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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仍有些难以置信“可是,怎么能在那里,世子竟如此色令智昏。”
三冬不满道“你怎么总是乱用成语世子明明是被压迫”
“谁被压迫”
一道声音陡然响起,二人浑身一震,齐刷刷往回看去。
只见月色下,侯夫人冷然而立,面色不虞“你们在说谁”
绿袖一下失了言语,三冬结结巴巴道“是,是”
绿袖一个激灵,生怕他胡说些少夫人强迫之类的言语,立即道“回夫人的话,今日午后世子同少夫人吵架,少夫人怄了气,独自跑往林中,二人刚刚在,在”
“在互相开解”三冬抢先道。
“怄气”侯夫人柳眉倒竖,“怎么回事”
绿袖犹豫道“或许是少夫人今日煮的甜羹没叫世子满意”
侯夫人冷笑一声“反了他不知好歹。”
说着,就要迈步去林子里,绿袖慌忙张望,却想不出由头制止,只能一路小跑着跟在侯夫人身后。
夫人风风火火,在杂草遍生碎石散落的林下步履如飞,到了原处,却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看就被重物压过的草丛,一地凌乱。
侯夫人凝望片刻,转身目视二仆,一语不发。
绿袖马上顶不住了,这位前女将的威压是常人难以面对的,尤其特意逼视于人时。她几乎就要瘫软,而身边的三冬也好不到哪儿去。
少夫人,对不住了,她在战战兢兢中想。
那厢,泠琅对一切毫无察觉,她不知道有个忠心耿耿的小婢女正试图强力隐瞒自己的行踪,只知道自己为了拖江琮回房间,几乎又去了半条命。
“你真重”她咬牙切齿地说,“平日里吃这般少,都看不出来。”
江琮伏在她肩上,竟还有力气说废话“多亏夫人甜羹太养人。”
泠琅铆足了劲将他拖到床榻上,自己想起身,却气力不支,也一头仰倒了下去,头磕碰到胸膛,江琮又是一声闷哼。
“甜羹,”泠琅喘息着,冷笑道,“实话告诉你,我就没煮过一次。”
江琮默了一瞬,任由她枕在自己身上“没有一次”
泠琅哼了一声“全是绿袖做的”
“是吗很巧,”江琮柔声道,“我也没喝过一次。”
泠琅仰起脸瞪他。
江琮微笑道“都是三冬喝的。”
他说话的时候,胸膛会闷闷地响,泠琅心中有气,又将脑袋往后面顶,如愿听到对方几声低喘。
一只手将她后脑勺扣住,带着冰凉覆盖在她发丝之间“干什么”
“你伤怎好得这般快”泠琅质问,“我那一刀,起码该叫你躺上个把月,怎么十天不到便活蹦乱跳了”
“想知道”
“快讲”
“许是夫人北坡那刀还是不够深。”
“你说什么”
泠琅挣扎着想翻身坐起,刚支起身体,又软倒了下去。
她伏在他身侧,正要给这出言不逊之人一点颜色看看,忽然想到什么,又闭口不言。
青年的脸色已经开始好转,此先白得吓人,现在终于稍微恢复了血色,他气息未定,发丝松散,额上还有她抹的那一道血痕,瞧上去真可怜得紧。
注意到她幽深的眼神,江琮抬起眼轻瞥“怎么了”
“北坡林那刀不够深”泠琅娇声道,“白鹭楼那一脚够不够深呢”
她摇摇头,神色颇为惋惜“不知那人是夫君,没收住力气,若是今后有什么三长两短,妾身也只能”
江琮冷声道“叫夫人失望了,我好得很。”
泠琅柔声道“不必遮掩,我都晓得,你们男人在其他地方不行的时候,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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