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算了,霍君娴又给她吹吹,一巴掌一个甜枣,古思钰声音全进了枕头,哪怕发颤,她咬牙装嘴硬,说“白天装得对我好的不得了,嘶实际,其实你下手比谁都狠。”
霍君娴语气很轻,说“现在上药了,不会痒了,有没有感觉到不要再抠了。”
古思钰咬紧了牙,重重地呼气,痛得很无力。
她想,算了,算了,不挣扎了,古思钰由着霍君娴摆弄自己,由着她给自己换手铐,手铐带了细长链子,链子那一头直接接在床头上,长度足够了。能让她在床上活动,只是摸不到后背罢了。
古思钰甩了甩手,链子叮叮咚咚的响,床头由着铁链束缚她的动作。
等药上完,她一直甩手铐发泄不满。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她裸着背,白色被子堪堪遮住腰,侧脸贴在枕头上,像是一只被捉住的折翼蝴蝶。
蝴蝶恍然未觉,还在玩锁链。
霍君娴把药拧上放在抽屉里,古思钰望过去,眉心紧了紧,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买这个了。”
“下午出去玩的时候,让陈叔送过来的。”霍君娴说。
有心机。
古思钰又动了动锁链,说“你说你是不是有病,你这样给我弄着,我只能趴着,我想坐起来都很难。”
“可以吧。”
霍君娴把靠在床头的手铐往上滑动,然后扶着古思钰坐起来,她解开了一个手铐,再用锁链把古思钰的身体交叉缠住,活像给古思钰绑在床头了。
此时,古思钰上面还没穿衣服。
锁链贴着她的肌肤。
怕她伤口贴到床头靠,霍君娴在她肩膀后头放了一个枕头。
古思钰表情很无奈,又很绝望,“医生知道你这么来吗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病号。”
“知道,白天我们就是这么说的,你放心这个我特地找人做的,很亲肤,不会伤到你。”霍君娴的手没碰她的皮肤,落在贴着她锁链上抚过,辗转到她的胸口,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口戳了戳,“但是,医生可能没想到,我会绑得这么涩吧。”
古思钰的长发落在肩头,她低头看看,好歹等她穿好衣服吧,她看到自己的腹肌,再往上
这就是被束缚的感觉吧。
古思钰没眼看,觉得她想坐起来是错误的决定,但是霍君娴没完,拿了一个铃铛挂在上面,说“晚上你要是抓自己,它就会一直响,你要是睡着了,不动了,我就给你解开。”
叮叮的声音,提醒古思钰她被霍君娴绑住了,也提醒她,她的灵魂被拒住了,她还活在人间。
古思钰听着铃铛声,呼了一口气,说痒吧,那种感觉还在,但是手指能让她自己控制了。眼帘垂下,她沉寂了一会儿。霍君娴把水盆端进浴室,古思钰扯了几次锁链,扭头去咬铃铛,铃铛就跟她的嘴差那么一点。
她突然心生恶念,冲着霍君娴说“你先出来,我们再商量一下,我配合你,我也有个条件”
“嗯,你说。”霍君娴拿纸巾擦手。
古思钰说“我这儿好痒,手抓不到,你过来给我抓。”
霍君娴微微愣,颇有些困惑的看着古思钰,“现在抓”
“嗯。”
古思钰歪头,露出自己一边脖颈,手腕被约束,她下巴点点,意有所指地,说“知道是哪儿吧。”
但是霍君娴没看她的脖子,往锁链下面看,“知道。”又捏着下巴认真思考,“是不是不大方便。”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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