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那个看花眼的衙役,这下可真的要被那几个小兔崽子给害死了。
见此,周络也不纠缠,换作寻常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要进去看看,可此血羽卫他好似曾经在太子身边见过,不宜轻举妄动。
“走”
他冷冷斜了底下一群颤颤巍巍的人,迈着大步下楼离去,没有半刻停留。
安静的酒楼逐渐又多了些议论声,基本都猜出刚刚那位是谁,这京城里还有谁比周相之子更嚣张跋扈,现如今京中白日女子少一半都要归功于这位周公子,奈何对方权势滔天,普通老百姓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透过窗缝,沈初清楚看到那道人影骂骂咧咧策马而去,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她也知道,对方一定会留下人在此等着,除非自己永远不出去。
当初若不是原主父亲旧部相救及时,原主恐怕就要被玷污,因此还折在那十几人,都是因为这个周相之子。
为此原主还做了好几日噩梦,以至于高烧不退,身心力竭之下就此夭折。
现如今自己难以避免会暴露,不过她反而希望对方闹的越大越好,最好闹的人尽皆知,这样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太子的人,除非太子不要颜面,不然绝对不可能将她推出去,于她而言反而更有利。
“何事。”
屋外传来清淡的男声,随即响起的是一道恭敬的声音,“大理寺左寺卿周大人带人来缉拿朝廷命犯,发现看错了人,刚刚才走。”
房门被人推开,望着那道身长玉立的身影,沈初满脸惊慌无措,“殿下。”
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察觉到女子手心略有细汗,秦旌摸摸她脑袋,“无事。”
顺势被揽入怀中,她满脸心有余悸,又看了眼门口,下一刻,房门就被人关上。
“妾身常听闻民间有人被错抓入狱,造成许多冤假错案,这些人拿着一张画像,为了赏银随便抓一个人顶上也是常事,天子脚下怎可如此。”她脱口而出。
说罢,似想到什么,又立即低下头,“殿下恕罪,妾身失言。”
桌上菜肴并未动,秦旌眸光幽深,“你未说错,何罪之有。”
沈初毕恭毕敬倒了杯清酒,软言细语,“可往往天子脚下龌龊多,殿下日理万机哪能事事顾及,都是底下人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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