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肥油去掉!”
说着还真的扒开肚子,掏出肠子来,抖了抖。
顿时——
一场欢乐的宴会就不欢而散了。
张正道喝得正在兴头上,忽然被扫兴了,用手指头戳她的额头。
“你特么有病是不是?”
“我就是看不得她绿茶的样子!”
这些日子,听了张正道那么多故事的舒白梅也明白了绿茶是什么意思了,马上就用到了胡芸英的身上。
“官人——都怨你——”
学的嗲嗲的声音,让张正道汗毛都竖起来了。
“滚!”
张正道将鸡鸭肉卷起来,包好了,提着酒壶朝自己房间里走去了。虽然不能众乐乐,但是独乐乐也不是不可以的。
第二天孙镇监就派了府上的账房先生跟着一个护卫过来,先预付了五十两银子的订金。
张正道交代了一些事情。
譬如搭个台子,插上几竿旌旗,还要三牲酒水等。要求越繁杂,就越显得自己对这次祈雨的重视。要求越严苛,越显得自己是个得道高人,懂得真多。
譬如水要滨河子时流经临滨镇上游的第一盆水,三牲只要纯毛色,不带半点儿杂样儿的。蹄口只要撑品字的。
……
啰里吧嗦的交代了一大串。
账房和护卫离开。
等到求雨的这天,张正道起了个大早。然后洗漱完毕,享受两个女人给自己穿上道袍的过程,随即自己背了一把桃木剑,那些祷告用的吃饭的家伙,都由两个女人提着。
反正是练武的人,不至于像弱女子一样。
等到了山腰,就看到沿路都是临滨镇的百姓,夹道欢迎。还有以镇监孙高义为首的乡老士绅们,迎面拱手行礼。
这老儿有些想法啊!
把这件事的声势闹大了,不怕自己不用心给他求雨啊!
张正道对着乡亲父老团团拱手作揖,这才将麈尾一甩,广袖飘飘,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再加上他平日里在镇上风评甚好,这一副神仙做派,顿时引起了临滨镇百姓的拍手叫好纷纷杂杂的声音。
朝阳在山,人影散乱,道长下山而众人从也。
正走着,忽然就听到前头有人发一声喊。
“起——乐——”
像是有个老先生吟唱了一声。
顿时最前头就听到唢呐声、敲锣声、鼓声和笛声响起。声震云霄,再加上前头众人的呐喊声和旌旗招展发出的呼呼的风声。
张正道:……
孙镇监,你玩这么大啊!
不过也难怪,现在临滨镇百姓的希望都寄托在张正道的身上,规模大一点无所谓,热闹一点也无所谓,条件繁琐一点也无所谓,能下雨就行。
张正道一只手握住孙镇监的手,一只手扯住一位乡老的手,左右看了看,说道:“诸位,请与我一同请神去!”
脚下生风,扯得这两个老头子气喘吁吁的,脚不沾地的跟着飞跑。
等到了临滨镇搭建的祈雨台的时候,这俩老家伙都快散架了。
让你们大张旗鼓的坑我,老子先让你们拖个半死,还不敢说半个不字。
现在祈雨是头等大事。
孙镇监只能算第二。
众人都纷纷涌到台前,眼巴巴的看着张正道。
孙镇监喘了口气,终于回过神来了。刚才被张正道扯着跑的飞快,魂都不知道落在哪里了,半天才缓过来。
“道长,吉时可到了?”
孙镇监问道。
“先用饭!”张正道挥手,“用完饭,时辰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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